雪凌空眼睜睜的看著兵符碎成粉末飄落,臉色漲的通紅,眼神震驚且憤怒,不可置信的抬頭:“你…”
雪凌空只來得及說一個字,下一瞬面前就被扔了一封信,隨即黑衣人轉身離開。
而這時候被兩人的打鬥動靜吸引來的將領士兵看到的就是一道飛速掠走的黑影,幾個起落之間便消失不見。
他們連忙進入房間,看到雪凌空捧著信直接噴出一口鮮血,然後腦袋一歪,生死不知。
雪凌空醒來時,天色大亮,呼呼的寒風拍打著窗欞。他腦袋微微轉動,看到床前的夜鸞和雪謙二人,眼睛睜大了兩分,蒼白的嘴唇翕動,說得第一句話就是:“那封信你們看了嗎。”
雪謙看了看夜鸞,面色沉重的點頭。
“京都有那麼多軍隊,怎麼,怎麼可能會敗呢。”夜鸞的身上還穿著鎧甲,眼神無助而迷茫,不知所措的看著雪凌空,期待著從他嘴裡得到不一樣的答案。
“…黑衣女子手中那半塊兵符做不得假,她奪走了我手中的半塊兵符後直接捏碎了震成粉末。”雪凌空沉默良久,嗓音嘶啞。
夜鸞紅著眼睛,心裡一陣陣的抽疼,眼底血絲蔓延,咬牙切齒的擠出兩個字:“撤兵,回去。”
“撤兵的後果你知道嗎。”雪凌空別過頭,不忍看夜鸞,嗓音聽起來很虛弱。
“我知道,可是我無論如何也不能放過他們。”夜鸞此時被恨意灼燒了理智,心中只想著報仇,她轉身跑出了房門。
雪謙伸出手欲攔,卻在半途收回了手。
西域營地,各個部落的人齊聚在大帳中商議戰事。
“報”
一個士兵進帳,把信交給塗欽玉霖身邊的副將後立即退了下去。
副將將信交給塗欽玉霖。
塗欽玉霖眼珠轉動,先是驚訝,緊接著是大喜,臉上的笑意慢慢擴大:“好好好。”
“元帥,什麼事這麼高興。”孔鱗抬頭,露出尖尖的下巴。
“去,給大家看看。”塗欽玉霖轉手交給副將。
副將把信遞給帳中的將領,一個看完遞給下一個,來回傳閱。
“哈哈哈,太好了,星華陷入了動亂,這時候正是我們進攻的好時機啊。”倉金的將軍撫掌大笑,眼裡透出幸災樂禍。
“沒想到堂堂夜帝到頭來居然被一個毛頭小子殺了。”
“這個五皇子藏的太深了,他能把夜殤剷除,在幾位皇子之中脫穎而出,不簡單啊。”霧藏的將軍摸了摸耳朵上的墜子,神情莫測的說道。
“什麼皇子,信裡不是說了,他們都是雜種。”一個年輕男人翹著二郎腿,一臉不屑。
“他可真敢,夜殤都不敢讓藩王之子入朝,這個夜醉,有膽魄。”一位白鬍子的老者搖搖頭,面露驚歎之意。
“不過弱冠之年的小子,還想把國號改為鈞天,野心不小。”男人嗤之以鼻。
塗欽玉霖想到夜醉那張和敬胥王相似的臉,既然夜醉不是夜殤的子嗣,那麼他爹是誰已經呼之欲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