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西和西域那邊的戰爭已經進入了白熱化,為防止奸細入城,雪凌空設定了重重關卡,排查極其嚴格。司馬櫻也是費了一番功夫進城。
街上的百姓都少了許多,皆是行色匆匆的模樣。道路兩旁的客棧酒肆非常冷清,地上的雪沒過了人的鞋面和泥水混合在一起,讓人無處下腳。
司馬櫻這次恢復了女子的裝扮,高高的衣領完全遮住了脖頸,外面披著一件雪白斗篷,帽子下的臉普通至極,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她邁過一個個的雪坑,走入了一家看起來規模不小的客棧。
客棧老闆無聊的撥弄算盤,看見來了客人,一臉上立馬笑開了花,走上前詢問:“姑娘是想打尖還是住店。”
“都要。”司馬櫻抬目一掃,尋了個比較乾淨的桌子坐下。
老闆摸了摸鼻子,看來這位姑娘性子有點冷啊,隔這麼遠他都能感到對方身上那種拒人千里之外的冰冷。
“客官您看要點什麼。”老闆走上前笑容滿面的問道,手裡還拿著算盤。
“這兒有什麼特色菜嗎。”司馬櫻摘下帽子,一張普通的面容絲毫掩飾不住通身矜貴優雅的氣質。
客棧老闆笑眯眯的介紹了幾樣。
司馬櫻選了一葷一素。
客棧老闆應下,剛要轉身就被叫住。
“等等。”
“客官還有什麼要求。”客棧老闆轉身,臉上沒有一點不耐煩。
司馬櫻稍稍抬眸:“老闆有空嗎。”
“姑娘這是何意。”客棧老闆疑惑。
“如果老闆沒有別的事情,可否跟我聊聊。”司馬櫻把一錠銀子放到桌上。
客棧老闆看著銀子,笑得牙不見眼,連忙坐下:“您要聊什麼。”
“說說兩軍交戰的情況。”司馬櫻不含一絲情緒的聲音響起。
客棧老闆的目光一下子警惕起來:“姑娘為什麼要打聽這個。”
“我不是西域人,老闆不用防備。再者,你能知道的訊息別人也會知道,這銀子老闆確定不賺。”司馬櫻慢條斯理的道。
老闆一想這位姑娘說的有理,他知道的訊息又不是什麼重要的秘密,他不賺總有人會賺,不能便宜了別人。
這麼一想老闆把自己知道的通通說了出來。
老闆說完後,樂滋滋的拿了銀子去後廚炒菜。
司馬櫻眼中異樣的情緒一閃而過。
看樣子雪凌空應該還不知道京都發生的事。
邊蠻王宮
天奢把杯盞摔了一地,坐在王座上喘著氣,揚聲大罵:“她算個什麼東西,憑什麼要為她延後繼位大典。”
大祭司伊牧身穿白色祭司長袍端端正正的坐著,對地上的狼藉視若無睹,心平氣和的說道:“宗隱只是說她要來的話需要延後繼位大典,您若不想延後,可以。但這人暫時是不能得罪的,我們的礦石還需要靠她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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