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舉之日將近,到時從中挑選出好苗子就是了。”
“哼,你說的輕巧,文武百官哪個不是從底層做起,就算是新科狀元最快也要七八年還要透過考績才能擔任重職,更別說其他人了,怎麼到你這就改了。”說完這位大臣斜睨了對方一眼。
眾位大臣聞言心裡暗罵了一聲蠢貨,其中不乏有幸災樂禍之人,隨即眾人把目光投向了玉階之上的鈞天帝,下意識噤了聲。
大殿驟然安靜,方才說話的大臣突然感到渾身涼颼颼的,抬頭一看,鈞天帝正撐首似笑非笑的盯著他,這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他似乎把鈞天帝也罵了進去,臉色一白,和那雙黑眸對視的一瞬間,深知自己闖下大禍的大臣“撲通”一聲跪下磕頭,顫聲道:“微臣一時失言,請陛下降罪。”
夜醉說:“大人何罪之有。”
“微臣,微臣…”這位大臣支支吾吾的不敢說。
“看在你是無心的份上,孤這次就不計較了。”
“謝,謝陛下。”年過半百的老臣擦擦額頭上的冷汗,趕緊爬了起來,站回自己的位置上低著頭不敢多言了。
夜醉垂首看向百官,言簡意賅的敘述:“昨夜兇手去了紫極宮,被鎮魂司當場誅殺。”
苗元:“來人,把屍體帶上來。”
一名錦衣衛拖著屍體進殿。
屍體的面巾已被摘下,易容的痕跡暴露,儘管如此,也沒有人能夠認出兇手是誰。
廉笙見此站出來解釋:“此人名叫丁擎,旭風堂的創辦者,武道大宗師的修為,在殺手榜上排名第二。”
瞭解丁擎身份的大臣無不面露驚訝,就算不了解的聽了廉笙的介紹也清楚此人的危險程度。照這樣說來,那鎮魂司不可小覷。不少大臣心裡嘀咕。
“既然兇手已經伏誅,那此事到此為止。”夜醉看向襲原:“左相整理出一份被殺之人的名單,明日早朝交給孤,至於安撫朝臣家眷的事也一併交給左相處理。”
“是。”襲原跨出一步,低頭應道。
“既然方才李愛卿提起科舉,那就把這事一併說了。愛卿們以為誰可擔此重任。”
話音一落,朝中無人答話。
原本科舉考試十分重視主考官和中榜考生的關係,甚至比授業的老師更重要。
主考官不僅有學問根底,不乏碩儒,還有權力和人脈背景,對於提攜中榜的考生至關重要,彼此往往就結下榮辱與共的裙帶關係,在仕途上共度風雨。考生也就成為考官的門生弟子,敬考官如父母。
但是自從夜殤確立了殿試之後,殿試中皇帝親自出題考試,並定出名次。這樣皇帝就成了最終的主考官,成了所有進士的“恩門”,所有的新進士都成了皇帝的學生,也即“天子門生”。
由此,科舉考試的取士大權就轉移到了皇帝手中,擔任主考官的利益被大大削弱,主考官一職對那些位高權重的人來說就變得雞肋起來。同時有效地杜絕了官員透過科舉考試結黨營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