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時間修習息訣者體溫會遠遠低於常人,體內流淌的血液也會受到影響,成為名副其實的“冷血”之人,同時外界的季節變化再也不會影響她。
這麼多年她已經習慣了與冰冷為伴,這會兒感受到久違的暖意,那雙淺褐色鳳眸劃過不明的情緒,閻弗將青年暖融融的身子攬進懷裡,下頜抵著懷中人的發頂,白皙長指沿著夜醉的脊椎一路向下探索:“還有更涼的,嬌嬌要不要試一試。”
游弋在背後的手指冰涼,涼意透過一層薄薄的布料滲入皮肉,讓人想要逃離的同時又忍不住想要靠近。夜醉整個人埋進對方懷裡,墨髮斜落,露出白嫩的後頸:“不要,我只要你。”
“好啊,今晚你就搬過去跟本座一起睡。”閻弗凝視近在咫尺的後頸,淺眸幽詭,那潔白如玉的後頸彎起細微的弧度,似帶著鉤子,勾的人心生慾念,想將人藏起來據為己有。
不知閻弗的指尖按到了哪裡,夜醉身體一僵:“別…別按那裡。”
“嬌嬌覺得本座的提議怎麼樣。”閻弗故意如此說。
閻弗怎會不知夜醉在府裡閒逛是另有目的,他想摸清府中佈局,再故意折騰人,消耗那些人的精力。如今他住在偏院,不在自己眼皮子底下,靠著他令人防不勝防的蠱術想離開簡直易如反掌。不過進來容易,能否離開又什麼時候離開可就不是他說了算了。
“當真?”夜醉退出閻弗的懷抱,笑得宛如狐狸一般狡猾撩人:“求之不得。”
用過晚膳後,閻弗果真將夜醉安排在自己的房間。
月上樹梢,靜悄悄的屋內燭火盡熄,透過窗欞照射進來的月光照不進內室。以屏風為界房間被分割成明暗兩個部分。
黑暗中夜醉睜開雙眸,翻過身側對著閻弗。閻弗正面躺在床榻外側,左手放在腹部,右手放在身側,呼吸節奏平緩,看不出睡了沒有。
閻弗自然是沒睡的,臥榻之側睡著另一個人,她怎麼可能安心。
“閻弗”
夜醉輕聲叫了一聲。
“姐姐”
見人沒反應,夜醉又叫了一聲。
“主人”
聲音一次比一次軟,稱呼更是一次比一次親密。
孤男寡女,共處一屋,其中意味不由得引人遐想。
“嬌嬌不乖。”閻弗翻身壓著夜醉,一隻手擒住他的手腕,吐息溫涼:“既然睡不著不如我們做一些有趣的事。”
“什麼有…唔…”
帶著涼意的柔軟唇瓣堵住了夜醉未說出口的話。
“噗通”
“噗通”
“噗通”
清晰有力的心跳聲一下下響起,在黑暗寂靜的屋子內格外明顯。
夜醉心口一涼,接著耳畔響起閻弗散漫的嗓音:“嬌嬌,這裡跳的好快,是…動情了嗎。”
夜醉輕笑:“它只會為你而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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