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弗凝視須臾,忽然俯身將人攔腰抱起,步履從容沉穩的走下青石階:“這樣嬌嬌可滿意。”
“如果姐姐真的將我放在心上,我會更滿意。”一絲驚詫掠過眉梢,夜醉佔有慾十足的勾住閻弗的脖頸,薄唇勾起粲然明豔的笑意。
“早已放心上了,嬌嬌感受不到嗎。”閻弗深深的盯著夜醉,情緒不顯,說出的話讓人難辨真假。
兩人越走越慢,不知不覺走在了隊伍的最邊緣。
走在隊伍前方的鄴溪回首撞見這一幕表情不變,淡然的回過頭。察覺到鄴溪的動作,天奢順著視線看過去,眼底種種複雜情緒閃過。
勘蝕嘞護在天奢身側,隨著他們二人目光看去,眸底絲絲冷意繚繞。想起昨晚神秘人讓他做的事,勘蝕嘞神情冷肅,捏緊了拳頭,昨晚的人到底是誰,跟宗隱什麼關係,要他引天奢到望江到底有什麼目的,難道是想…
夜醉被一路抱到山腳下,同閻弗共乘一輛馬車,放下的車簾隔絕了某些心懷鬼胎之輩的窺探。
馬車內空間寬敞,最裡面放了一張軟榻,兩側放著椅子,中間設定四四方方的矮桌,茶水點心一應俱全,上面還放著一把由象牙扇柄製作的竹絲扇。
“你看。”
夜醉再次掀開衣袖,手腕上的血線似乎又長了一截。
“它有什麼作用。”閻弗語意莫測,盯著夜醉手腕的視線劃過凌厲之色。
“控人心智的小玩意罷了。”夜醉放下衣袖,言辭間絲毫把這東西放在眼裡:“見過西域投放戰場上的傀儡吧,那種傀儡蠱是最低階的,只能用在死人身上。這東西更厲害一點,會在七日內扼殺宿主的神志,使之變成只會聽從指令的傀儡。”
“如此說來你能煉製更高階的傀儡蠱。”閻弗斜倚著軟墊,聞言唇角挑起興味的弧度。
“當然,姐姐想見識一下嗎。”夜醉俯身慢慢壓在閻弗身上,雙眸直勾勾的盯著她:“如果你願意…”
“想死!”
閻弗笑得很冷,幽邪冷冽的鳳眸彎起的弧度如利刃,刺的夜醉心中鮮血淋漓。
“不想。”夜醉舔溼了唇瓣貼在閻弗唇上親暱的蹭了蹭,聲音輕輕柔柔的,無辜純真的桃花眸染著點點水汽:“姐姐~,你好凶啊,我怕!”
“謊話連篇。”閻弗冷嗤。
“我說過許多假話。”夜醉輕輕靠在閻弗肩膀上,漆黑的雙眸透不進一絲光亮:“包括方才那一句。算計你是真,心悅你也是真。姐姐要我說多少次才願意相信。”
“我相不相信並不重要,你說的是真是假也不重要。”閻弗愛憐的抬起夜醉的下頜,拇指反覆地摩挲他的唇角,絲毫不遮掩自己對眼前人的興趣:“重要的是你有沒有那個本事能讓我對你的興趣一直保持下去。”
“姐姐有欲,慾壑難填,怎麼可能做得到真正的無情無慾。”夜醉勾唇淺笑,做了更為放肆的舉動:“這裡遲早會刻下我的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