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林鳶這才想起他剛剛的反應是為什麼,愈發羞憤。
兩人吻得那麼深,她的口紅被他吃了大半,甚至暈染在了兩人的臉上。
她極快地奪過某人手裡的紙巾,低下頭,從包裡拿出鏡子,對著擦拭起來。
陸彧瞧著快要把頭埋到地縫裡的女人,故意打趣:“你現在是不是在想,你不應該在車裡,應該在車底?”
林鳶實在沒有他那麼沒臉沒皮,臉紅心跳的同時,狠狠瞪過去。
“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我不說話,你不尷尬?”
他說了,她就不尷尬了?
更尷尬好嗎?
他好像看不見她生氣,湊近過去,語氣和表情很欠兒:“要不要我幫你?”
她整個人好似都在發燙,忍無可忍,將捏成團的紙巾丟過去。
“滾!”
“......”
回到酒店。
林鳶繃著臉,站在房門前,手裡拿著房卡,愣是沒刷下去。
她咬咬牙,轉頭瞪著好像無所事事的男人,“你不回自己房間,跟著我做什麼?”
陸彧倚靠著門框,一手揣在西裝口袋,一手拿著手機,聞言,抬眸。
“我跟你睡。”
理所當然至極。
“憑什麼?”
他睜眼說瞎話:“宋文的錯,沒來得及訂房間,房間就滿了。”
“你覺得我像傻子嗎?”
他聳聳肩,思忖了片刻,“我是你老公,這個理由夠不夠?”
林鳶知道他胡攪蠻纏的能力,跟他說下去,怕會把自己氣死。
她深呼吸,用房卡刷開門,用力推開,第一時間蹬掉腳上的高跟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