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遠洲笑道:“那是當然了!我皮糙肉厚不怕揍,這點小傷算什麼!來,嫂子你先進來!”
他關上門,拉住林鳶往裡走,還沒走到沙發,人就被人截了去。
他不解回頭。
陸彧單手撣了撣衣角,涼幽幽的眼神掃過來。
江遠洲僵了一下,“哥,我錯了!”
林鳶不解,“什麼?”
他剛才肯定失心瘋了,當著陸彧哥的面兒拉嫂子的手!
還好反應快,要不他得交代在這兒!
江遠洲訕笑,“沒什麼,嫂子快坐!”
她點頭,想抽回自己的手,被那人捏緊。
她警告地看了他一眼,後者當沒看見,帶著她在沙發上坐下,將她的手掌扣得緊緊的。
林鳶只能裝作無事發生,看向坐在對面的江遠洲。
“江遠洲,對不起,昨天是我朋友誤傷了你。”
江遠洲一邊倒水,一邊無所謂道:“嗐~都是誤傷了,又不是故意的,沒事兒的嫂子,我沒放在心上!”
看他如此大度,林鳶安心了些。
她笑了笑,“謝謝你能這麼說,但你的傷是我們導致,所以我們一定會負責,你受傷期間的所有支出,都由我們來承擔。”
江遠洲推杯子的手一頓,看了一眼她旁邊的陸彧,對方神色寡淡,什麼也看不出。
他扭捏一番,搖頭,“嫂子,你這說的什麼話?你是陸彧哥的妻子,我們哪兒需要這麼見外?”
“錯了就是錯了,這跟我是不是誰的妻子沒關係。”
林鳶一臉正色。
“如果你不答應,我和我朋友心裡會一直過意不去,你也不想讓我們愧疚自責一輩子吧?”
江遠洲悄悄看了眼陸彧,後者臉色發沉,他打了一個激靈,“我當然不希望,但本來就只是一點小傷,提錢就傷感情了啊,嫂子。”
林鳶抿了抿唇。
錢對於他們這些人而言,的確是最不值得一提的東西。
她想了想,“那你想要點別的什麼補償,只要我們能辦到,你儘管說。”
江遠洲眼珠子一轉,嘿了一聲:“嫂子,我還真有一件事兒需要你幫忙。”
“什麼?”
他興奮地搓了搓手,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友朋那你見見想我,個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