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這頭。
眼看電梯合上,溫清黎被纏得生無可戀的模樣,林鳶有些擔心,忍不住看向身邊心情尚好的男人。
“你要走就走,拉著我做什麼?清黎一個人怎麼應付得來?”
陸彧低垂著眸子,“你又不是她的老媽子,管她那麼多。”
她無話可說,伸手去按電梯,被他半空攔住,整個手被他握進手心。
林鳶瞳孔微縮,“陸彧,你放手!”
他扯動一側的嘴角,慢吞吞道:“江淼一直抓著是溫清黎砸人這點,不放,畢竟江遠洲是她的家人,外人再怎麼幹涉,在這件事裡也沒有決定權。”
她明白過來,“所以,你是故意留他們兩個一起的?”
“嗯,你不是不知道江遠洲那個憨貨是什麼性格,他對溫清黎不會有壞心思。”
換句話說,只要江遠洲不計較,江淼就起不了風浪。
林鳶沒想到他會為她們想得這麼周全,心情有些冗雜。
陸彧瞥著她的表情,調笑道:“想怎麼感謝我?”
她快習慣被他一眼看穿 了。
“等事情處理好了,我和清黎請你吃飯。”
“就吃飯?”
“不然呢?”
林鳶皺著眉,總覺得他看她的這個眼神意味深長。
然而,他收回略帶遺憾的目光,淡淡道:“吃飯就算了,你在你閨蜜面前少說我點壞話就行,我不想隨時有被爆頭的風險。”
她有些尷尬地低頭,跟小雞啄米似地點點。
“還有。”
她疑惑。
陸彧勾起高深莫測的笑意。
“好心提醒一下你閨蜜,讓她好好想想該怎麼擺脫才是。”
電梯門開啟,他沒等她,率先邁動長腿走了出去,留下林鳶一臉不解。
一直到晚上,溫清黎都沒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