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汀臉上捏著笑,像只乖巧的兔子,掩不住歡喜!
“彧哥,不是說最近很忙嗎,怎麼突然過來,也不跟我說一聲?”
陸彧往沙發上一坐,回答得很隨意:“嗯,順路過來看看。”
他漫不經心往桌上一掃,“你和這些下人處得好,但沒道理我來,連茶水都沒一杯。”
秦汀臉色一僵。
那邊的青姨怎麼不知道是在內涵自己,緊張兮兮道:“對不起,陸先生,我這就去泡茶!”
“不用了。”
陸彧看向她,語氣並不咄咄逼人,只是暗藏的威懾力如高山殘雪般攝人。
“您年紀大了,能把她看好就行,其他事,少操點心。”
青姨的臉瞬間慘白。
秦汀雙手絞在一起,不敢出頭,怕自己也被牽連。
她小心翼翼地觀察著他的表情,“彧哥,是不是因為林鳶姐過來,讓你生氣了?”
陸彧搭在沙發扶手上的指輕輕叩著節奏,聞言,菲薄發紅的唇勾弄起弧度。
秦汀不可避免地被迷了眼。
陸彧就是這樣。
矜貴,而痞性。
沉穩,又神秘。
分明矛盾的特質,在他身上卻形成致命的吸引力。
這樣的人,如果不是因為那件事,她根本沒有接觸的機會。
他態度不明,秦汀只能依據自己的揣測,解釋說:“林鳶姐沒別的意思,就是跟我說她跟陸寧姐產生了矛盾,陸寧姐對她有誤會,問我可不可以從中調節一下。”
陸彧抬著眼皮,“你怎麼說的。”
“我說我會盡力。”
正是不滿二十歲的青春年紀,她笑得恬靜單純。
“畢竟她們一個是你的姐姐,一個是你的妻子,你夾在中間肯定很難做,我要是能解開她們的矛盾,也算是幫到你了。”
他低頭去點菸,隨口道:“你如果早點懂事,不至於惹一身麻煩。”
“......”
他是什麼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