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淺淺對身後的情況一無所知,雙手抱在胸前,鼻孔朝天。
“我告訴你,林鳶,這家裡所有東西都是我和我媽的,沒你的份兒!你最好對我尊敬點,要不然以後連這門檻兒都別想進!”
“混賬!”
突然的怒喝嚇得林淺淺一個哆嗦。
微微發福的中年男人大步走來,臉色發紅,瞪圓了眼睛!
“林淺淺,看不出來你這麼會說大話,老子還沒死,這家裡就成你的天下了嗎!”
她慌忙解釋:“不是的,爸爸!”
林建業咬牙切齒:“你天天不務正業,還好意思大呼小叫!有本事就滾出去,看看你有沒有能耐養活自己!”
林淺淺更怕了,上去賣力討好:“爸,我不是那個意思......是林鳶!她故意引誘我說那種話,您生氣就是上她的當了!”
林鳶一直在看好戲,直到被點名,才輕飄飄道:“話是從你嘴裡說出來的,跟我有什麼關係?”
林淺淺急了,“林鳶,你要不要逼——”
“臉”字還沒說出,陳韻琴趕緊抓住她的手。
“淺淺,你姐是我叫回來的,她好不容易才答應回來給你爸慶生,你別再鬧了!”
說罷,她轉頭,笑著哄男人:“你也別生氣,林鳶都回來了,今天該是你最高興的日子。”
林淺淺的髒話被堵了回去。
“有什麼好高興的,沒一個讓人省心。”
林建業雖然臉色不好,但藉機下了臺。
就這樣,一頭恩威並重,一頭溫情小意,簡直手拿把掐。
林鳶並不驚訝。
她這個後媽,就是有這樣的本事。
陳韻琴摁著他在沙發上坐下,溫言軟語:“好了,你和鳶鳶好久沒說過話了,你們好好聊,我去盯著點廚房。”
她走時,給了林淺淺一個眼色。
後者不甘心,狠狠剜了林鳶一眼,跑上了樓。
一時間,靜悄悄的。
林建業看了眼客廳,開口硬邦邦:“你一個人回來的?陸彧呢?”
“他忙,沒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