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駕走後,溫清黎生怕陸彧跟進來,擋在門口。
林鳶進臥室,從抽屜裡拿了請柬,看了幾秒鐘,轉身出去。
走到大門口,她敲了敲車窗,降下,那人瞥來目光。
“說是你哪個遠房叔伯的壽宴,讓我跟你一起出席。”
陸彧眉色挑弄。
她頓了一下,夜色下的神情釀著認真。
“陸彧,有些事,我不方便說,你就要跟你家裡說清楚一點,以免給我們彼此造成麻煩和誤會。”
男人單手撐在車窗上,食指輕輕點著太陽穴,不辨喜怒地說:“給你造成什麼麻煩了,你現在不是陸家的兒媳婦?”
“我記得,我們在談離婚。”
“離了麼?”
“......”
他垂著視線,門口泛黃的燈光落在眼褶那處,黝黑的小痣隨著闔眼時隱時現,一股子風流不羈的勁兒。
林鳶抿唇。
“是你不同意。”
他嗤了一聲,黑眸灼躍暗潮。
“是你協議寫得我不滿意,如果滿意,我為什麼不同意?”
無賴!
她臉頰氣得有些鼓,捏著請柬的手掐緊。
陸彧好整以暇,“沒扯離婚證,你就還是陸家的人,林鳶,你有義務配合陸家向你提出的要求。”
林鳶眼眸瞪大,望著他怡然自得的模樣,牙根咬了咬,抬手將請柬扔在他臉上!
啪的一下,請柬落在他大腿上。
陸彧的笑垮了。
淦!
敢打這位爺的臉,膽子也忒大了!
前方的宋文大氣不敢出,就連看熱鬧的溫清黎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你說得很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