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兩年沒跟陸彧和陸家人出席過任何公眾場合,原因很簡單——陸家人不認可她。
但現在卻讓她露面,換言之,是要預設她的身份了?
片刻,她又凝了眉。
不對啊。
怎麼梁嵐這態度,好像還不知道她在跟陸彧談離婚。
林鳶在思考是否要坦誠,對方徑直問:“你是不是跟阿彧吵架了?”
她默了默,“算不上,就是在有些事上意見不統一。”
梁嵐吹了吹面上的清茶,喝了一口潤嗓,放回桌上。
“我和你爸這麼多年,吵架不在少數。”
即使是豪門,女人婚後仍舊有不少艱辛。
梁嵐語氣軟了些:“女人不容易,嫁人後更要處處為另一個人著想,偶爾有脾氣很正常,但鬧歸鬧,要把握分寸,別端得太高,容易適得其反。”
“......”
“阿彧一天到晚忙工作,你多體貼一點,別讓他傷神。”
說來說去,還是為了他兒子。
林鳶從來不求他們一家能站在自己這邊,對她這番話也沒多少觸動。
她後背坐得筆直,不卑不亢。
“您放心,只要他肯鬆口,我以後都不會讓他傷神了。”
梁嵐皺了皺眉,想起陸彧自小就是天之驕子,又被她和他爸寵愛慣了,哪兒可能主動低頭?
但轉念一想,他那高傲張狂的性子是該治一治。
如果林鳶能管住他,不失為一件好事。
她意味淺淺道:“你們是成年人了,不是事事都要長輩插手,能自己解決最好不過。”
林鳶淺勾了下唇角。
“知道了。”
安靜的時間略長。
梁嵐想到什麼,似無意間說起:“阿彧和他姐最近鬧得不愉快,我聽說是因為你。”
林鳶聽前邊只當是和尚唸經,一直到這句,目光怔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