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鳶見慣了他冷淡的樣子,倒真沒見過這樣憤怒的他。
男人轉身,摔門而出。
渾身的血液還沸騰著,但林鳶還是滿腦子不明不白。
“神經病。”
她罵了一句,長舒了口氣,翻身上床躺下。
翌日,還在睡夢中的林鳶接到了梁嵐的電話。
“你起床收拾一下,等會兒我來接你。”
說完也沒給人拒絕的機會。
睡眼惺忪的林鳶看了眼時間,還不到八點,她用力閉了閉眼,翻身起床。
洗漱的時候,她已經清醒過來。
想來因為前天晚上的事,梁嵐找她算賬來了。
她今天是隻能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了。
八點,車到了。
林鳶上車,梁嵐表情很淡。
她以為梁嵐是要為了前天晚上的事興師問罪,結果她沒提。
安靜了會兒,林鳶主動問:“媽,您這麼早就來找我,是要帶我去哪兒?”
“醫院。”
“看秦汀嗎?她還沒出院?”
梁嵐語氣平平:“她很好,去醫院是為了給你做檢查。”
林鳶愣了下。
“我每年都有做定期體檢,身體挺好的。”
婦人皺著眉,滿眼審視。
“你和阿彧結婚兩年了,比你們晚結婚的,孩子都抱在手上了,你們還一直沒動靜,林鳶,跟我說實話,你們兩個是不是在避孕?”
長輩問得這麼直白,林鳶詫異了下,委婉告知:“媽,其實我們很久沒有了。”
梁嵐神色更凝重。
她以為她聽懂了,然後婦人下一句便道:
“我約了專家,今天你就去做個全面檢查,特別查一查生育能力這方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