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嵐緊緊盯著她,林鳶知道,她婆婆這是在讓步,所以她要是不識好歹拒絕喝藥,今天是過不去的。
她不得不認命,屏住呼吸,仰頭喝光了藥。
濃重的中藥味瀰漫在口腔,苦澀令人作嘔。
林鳶忍住了好一會兒,實在憋屈。
“媽,我身體有問題應該調理,但要是阿彧那方面也有問題呢?”
“......”
“我調理得再好,一個人也生不了孩子。”
婦人考慮了下,“既然這樣,你找個時間陪阿彧去趟醫院。”
正暗自高興的林鳶:“......啊?”
梁嵐敲定了這事,不容許她拒絕,還讓她到時候把檢查報告發給她。
梁嵐走了。
林鳶一點笑容都提不起來,知道了什麼叫坑人者反被坑。
宋文一來,就看見她趴在沙發上,哭喪著臉。
“太太,您這是怎麼了?”
林鳶強顏歡笑,“沒什麼,你又來取檔案?”
他點頭,看了眼時間,“那我先上去了。”
“嗯。”
書房內,宋文整理了昨晚陸彧簽下的合同,一眨眼,又看見那離婚協議書。
不同的是,簽名處已經留下男人的名字。
他的眼皮重重跳了一下。
他怎麼就......這麼倒黴!
陸總和太太離不離婚,他真的不想知道啊喂!
宋文拉開抽屜,將協議書塞進去,然後裝作一無所知的模樣,快速離開。
晚餐時間。
林鳶正在吃飯,門口傳來聲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