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在這兒!”
“剛才為什麼不說話?”
“陸彧,你偷看我換衣服!”
三連質問,逼紅了林鳶的臉,卻沒影響到陸彧一點。
他長腿交疊,身形閒適地倚靠在沙發上,眼眸漆黑如墨。
“我的家,我的房間,我為什麼不能在這兒。”
“累了,不想說話。”
最後一問,他撩了下眼皮,那顆黑痣在長卷的睫毛上方若隱若現。
終究,帶了一點調侃的意味。
“看過那麼多次了,你還介意我多看一次?”
林鳶揪著睡衣,咬咬牙。
陸彧望著她,伴著一絲淺淡的灼意。
林鳶覺得這沉默更讓人渾身不舒服,於是轉移話題:“書房的東西,你看見了嗎?”
陸彧挑眉。
“嗯。”
“你怎麼想的?”
“你希望我怎麼想?”
她試圖從他臉上看出什麼,但無奈陸彧沒什麼情緒。
林鳶斟酌了一下字詞,“陸彧,我想了想,其實人犯錯是常事,誰不能保證自己什麼都做對。”
她在床邊坐下。
“這段時間你家裡人累,我也累,大家都很累,我們畢竟做了兩年夫妻,真的沒必要對彼此那麼苛刻。”
人生在世,快樂二字。
錯了就及時止損,不要跟內耗自己的人和事糾纏不休。
陸彧聽她這麼平和的語氣,眉眼閃過詫異。
許久,他回:“你說得對。”
林鳶眼睛亮了,看向他。
“我們都應該試著放下那些過去,看重眼前和未來,對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