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鳶補了個回籠覺。
半個小時後,人到了。
林鳶是被人從被子里拉出來的,起來時,眼睛都還迷糊著。
“嘿!你怎麼還在睡?昨晚奮戰到幾點?”
她啞著聲兒回答:“三點多。”
溫清黎恨鐵不成鋼:“都是富婆了,還那麼拼命幹嘛?”
林鳶揉弄著眼睛,“又沒到手,算什麼富婆。”
“嘖嘖,你格局小了吧?即將成為富婆,就是準富婆,那你就是富婆了。”
溫清黎衝她眨眨眼,逗趣道:“行了,富婆大人,我伺候您起床,帶小的逛一逛您的大別野吧。”
林鳶被逗笑,手配合地搭上她的手背。
兩人一起出了主臥,林鳶一個轉頭,看見那邊兩個男人靠在窗前聊著什麼。
裴域聲看見她,衝她笑了笑。
林鳶點頭回應,轉頭和溫清黎說:“他怎麼也來了?”
“我來看你,他來看陸彧,很合理。”
林鳶瞅著她,“你怎麼不激動了?不是想巴結他嗎?”
“我們一起來的,我已經激動過了。”
林鳶詫異地看著她,她揮揮手。
“不是你想的那個一起,就是門口遇見了,一起進來的。”
“聊上了?”
溫清黎認真想了想,“打了個招呼,說了句你好,好巧,他回了個你好,有來有回的,嗯......怎麼不算呢?”
林鳶:“......”
兩人手挽著手往後花園走。
溫清黎哎呀一聲,“別說我了,陸彧鬆口了沒有?”
說到這個,林鳶搖頭。
“一提離婚,他就跟吃了八百噸炸藥一樣,聊不了一點。”
“不離婚?難不成真愛上你了?”
樓上,窗柩處,兩個男人聽著下邊嘰嘰喳喳的聲音。
裴域聲盯著沉默的陸彧,邊笑,邊學著那聲音重複:“不離婚,難不成真愛上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