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怎麼了。”
他偷摸看了眼樓上,跟做賊似的:“陸總今天下午的行程非常重要,沒辦法推掉,他才不得不去公司,忙到現在,他的手都滲血了。”
他愁眉苦臉地嘆氣。
“陸總以前從沒受過這種傷,我讓他去醫院處理,他不肯去,這幾年基本全年無休地在工作,為陸家當牛馬,我們陸總的命怎麼這麼苦啊......太太,要不您好好勸勸他,趁著這機會,讓他休息幾天?”
這字裡行間的,賣慘賣得太生硬了哈。
說陸彧的命苦,那大概全世界大部分人都是奴隸命。
林鳶無語:“......我試試吧,他不一定會聽。”
“哎!”
宋文立馬變成笑臉,從身後拿出東西塞她手裡。
“這是燙傷膏和消毒藥水,陸總要實在不去醫院,就麻煩您了!我累了,先下班回家休息,太太再見!”
林鳶:“......”
她怎麼感覺自己被下套了?
林鳶看著手上的藥和已經跑得沒煙兒的男人,重重嘆了聲氣。
書房內,瀰漫著淡淡的血腥味。
陸彧低著眼簾,將帶血的紗布丟進垃圾桶。
“咚咚——”
“進。”
林鳶探進來腦袋,與他四目以對。
他的眉頭立刻擰緊,手往後背去,冷冽如冰:“要談離婚就給我出去。”
林鳶看他一副要吃人的樣子,默默走進來。
陸彧眼底盡是森冷和戒備,看著她走近,將手裡的藥和水啪地放在桌上。
“手拿出來。”
他滿臉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寒霜,諷刺道:“林鳶,你不會自作多情到以為我是專程為了救你吧?”
她盯著他。
“也是,你沒理由救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