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姐,是我,林鳶。”
“畫好了嗎?”
“我按照您最新的要求調整過了,剛發給您,您可以看看。”
那頭沉默了一會兒,笑了聲,聽在人耳朵裡有些尖銳。
“你還是沒有按我的要求畫好。”
“......”
“我已經跟你交涉過很多次了,這些細節,你為什麼處理不好?如果技術不行,就不要接我的單子,當初說的一週交畫,現在已經過了快半個月了,我是要送人的,你讓我拿什麼送?”
林鳶深呼吸,儘量好聲好氣:“江小姐,您的畫屬於半定製,您可以跟我提要求,但我改動的次數已經超過二十次了,甚至廢了兩次原畫,我極盡所能地達到您的要求,但是......”
女人不悅地打斷她:“你的意思是我太苛刻了,在故意找你的麻煩?”
她忍下那口要奔湧出來的怒氣,冷靜道:“我沒有這個意思,但我實力不足,確實畫不出您想要的畫,所以我把畫的定金退您。”
“定金退我,那我浪費的時間怎麼算?”
“您想好怎麼賠償,再給我發訊息吧,我會配合。”
那邊冷哼一聲,掛了電話。
林鳶去冰箱裡拿了一瓶冰水,喝了一半,壓下火氣,一頭扎進畫室。
晚上,掐著時間,她回了臥室等陸彧。
他進門,徑直去了浴室。
等他洗完澡出來,林鳶早已經做好了充足的心理準備。
她說:“那兒有東西給你。”
陸彧擦著頭髮,眼神掃過那離婚協議書,抓著毛巾的手緩緩垂下。
半晌,他看向她。
“你還是想離婚?”
林鳶不躲閃地與他對望,肯定道:“是。”
“......”
陸彧後背透著涼意。
可望著她那雙冷漠的眼睛,與昨晚那朦朧含情的眼神相比。
沒什麼比她的心更冷。
他將毛巾丟在地上,冷笑溢位唇畔。
“行,我成全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