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鳶不想回南亭別苑,開著車四處遊蕩,直到停在一處展館前。
上面寫著是某某老師巔峰之作的畫展,已經在36個城市展覽過。
林鳶不免羨慕,她曾經也有過想成為世界著名畫家的夢想,要在全世界辦畫展,可惜以目前的狀況,很難實現。
她深深吸了一口氣,下車,買了一張門票。
著名畫家還是不同的,那些畫一眼看去,風格強烈,讓人歎為觀止。
林鳶轉了大半個展館,突然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穆先生?”
穆檀風回頭,有些詫異。
“我跟你真是在什麼場合都能遇見,這算不算一種緣分?”
“當然算。”她隨意道:“沒想到在這個時間,還能在這裡遇見你。”
“因為我是家裡的閒散人士,無事可做。”
林鳶有些疑惑。
他看向那幅色彩豔麗的畫,揹著手,徐徐道:“我是穆家的私生子。”
她猛地嗆了一下,“咳咳......抱歉!”
“我父親因為我那位大哥不爭氣,沒有經商頭腦,才把我接回來,但大哥怕我搶他的家產,處處提防我,所以我名為穆家二少爺,卻沒什麼實權。”
林鳶心情有些複雜,試圖安慰:“其實沒事做也好,生活沒有壓力,如果可以,誰不想躺平?”
穆檀風微笑,不置可否。
“我看你臉色不太好,是不是遇到什麼事了?”他進退有度,道:“如果不介意,可以告訴我。”
林鳶斟酌片刻,外界知道她是陸彧老婆的人少之又少,離婚是私事,說出去並不好。
她抿著雙唇,“嗯,生活上和工作上都不太順利。”
“生活上......是你和你老公的感情出問題了?”
他一語中的,林鳶也沒否認。
穆檀風皺眉,“其實上次在陸家家宴上,你和另一位小姐發生衝突,我就看出來他似乎並不很在乎你的感受。”
“......”
“不過那次在咖啡廳,我又覺得他眼裡只有你。”
林鳶苦笑,“那大概是他演技好吧。”
他語氣溫和:“感情的事,冷暖自知,外人說了不算,但如果有任何讓你無法接受的地方,及時抽身是最好的,人活一世,沒必要委屈自己。”
是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