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欲言又止:“陸總,您要不要看看——”
陸彧睨來一眼。
“是我工資給你開少了,讓你做點事,你腿都邁不動了?”
“......”
“不如你跟我說說,要多少才請得動你。”
宋文捱打立正,搖頭,麻溜兒幹活去了。
算了。
活閻王,惹不起。
他還是像離婚協議書那樣,當做沒看見吧!
畢竟,已婚人士的事兒,跟他這個單身狗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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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
林鳶意外地接到了林建業的電話。
從兩年前發生那些事後,她這個爸幾乎沒給她主動打過電話,恐怕打來也沒好事。
林鳶並不驚喜,接通後問:“有事嗎。”
林建業嚴肅的聲音傳來:“沒事就不能給你打電話?我當爹的給女兒打個電話,有什麼問題嗎?”
“難不成你是要關心我最近過得好不好?”她口吻隨意敷衍:“我挺好的,沒別的事了吧,那我掛了。”
“林鳶!”
男人怒喝出聲。
“你什麼時候能好好跟我說話?就因為兩年前的事,你要記恨我一輩子是不是!”
就因為?
林鳶漂亮的臉上驟然染上寒霜。
“不然呢?你不管我的意願,強迫我休學,把我關起來,要把我嫁給一個素不相識的人,難道我還要對你感激涕零嗎?”
過去所受的委屈和屈辱,失望與難過,都如潮水湧來,也盡數化作語氣裡的鋼刃,尖銳又鋒利。
“你知不知道,當初差一點,你就毀了我的一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