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靜默中,陸彧察覺到她的眼神變化,從欲言又止,到冷凝冰涼。
他凝眉,“有事?”
林鳶緊緊盯著,他襯衣領口散開,往下近鎖骨處有一處類似吻痕的紅色。
他們感情就這麼好,秦汀還在醫院都忍不住?
這不是示威是什麼?
她到底在犯什麼傻,覺得陸彧會需要她的道歉?
男人或許等得不耐了,指尖剮蹭過脖子那處,領口將紅痕遮蓋。
他一雙眸子沉如墨色。
“林鳶,有話就說。”
林鳶幾不可見地自嘲了一聲,搖頭。
“沒事,你去忙吧。”
“......”
陸彧怔住,垂眸在她拉過的衣袖上,再看向那獨身走開的女人,身影她單薄孤獨,又倔強。
他眉眼深沉,被電話打斷。
“嗯,我馬上出發。”
經過主臥,他停留片刻,還是下樓,不放心地跟傭人道:“我要出差兩天,你們多觀察太太,她有不對勁的地方,給我打電話。”
“是。”
-
陸彧去出差了。
林鳶不知道,徹徹底底躺屍了一天。
第二天一早,她迷迷糊糊被電話吵醒,看了一眼,接起電話。
“喂——”
男人如清風般的含笑聲響起:“還在睡嗎?”
“嗯。”她翻身趴在床邊,“有什麼事嗎?”
穆檀風問:“我想問一下,你今天有時間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