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認真看了看規則,其實沒有什麼限制,顏畫獎要求的就是百花齊放,只要不模仿抄襲。
她回覆:「我現在恐怕畫不出多好的畫來。」
她最近雖然一直在接單,但商業模式下畫出的畫並沒有多生動,外行人可能欣賞,但內行人多半看不上。
而這種獎項,需要的是創作的靈氣和感覺。
溫清黎發來憤怒的表情包。
「誰說的?我一直覺得你很有靈氣啊,一一,你當初可被稱為你們學校校花級別的畫神,一幅畢設就驚豔繪畫界,那麼多人搶著要你的畫!」
林鳶失笑,指尖飛動。
「那都是過去了」
「過去怎麼了?難道你過去的光輝就不是你的了嗎?」
她一怔。
那邊還在輸入中。
很快跳出來一段話——
「就算是過去,那也是你的過去,你們那行的很多人,終其一生都未必都達到你當初的高度和熱度,而且你還這麼年輕,怕什麼?」
「一一,不要妄自菲薄,也別怕輸,還有我呢,給我向著前方,大膽衝!」
林鳶心裡震動。
對她,溫清黎總是能一語中的,煽動她心底鬆動的那塊地方,做她最後的護盾。
剛才的猶豫不決消失,她笑了笑。
「好,我試一試。」
既然決定了要參加比賽,林鳶當即做出行動。
她查看了往年的所有規則,也尋找到了所有往年獲獎的作品,一幅幅觀察體會。
這一忙,就到了晚上。
陸彧回來,得知她晚飯沒吃,一直在畫室,找了過來。
門關著,裡面沒聲。
他擰開門把,分明沒刻意壓低聲響,但坐在畫布面前的人愣是沒聽見。
陸彧看著她呆坐在那裡一動不動,眉頭一擰,腳下邁動,踢到了什麼。
他低眸,是滿地揉亂的畫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