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清黎擔心道:“一一,不行的話就算了......”
林鳶閉上眼睛,大口呼吸。
再睜眼,她恢復冷靜,拍了拍溫清黎的手,在兩人對面坐下。
“說說吧,為什麼要綁架我。”
-
從審訊室出來時,林鳶的大腦還處於宕機中。
溫清黎最後狠狠罵了那兩個綁匪,要不是有鐵窗,她得進去把人打個半死。
“一一,你沒事吧?”
林鳶手掌發涼,眼神空蕩蕩的。
“沒事,我就是有點接受不了。”
溫清黎握住她的手,也有些驚愕。
“我理解,那姓穆的為了救你,都把自己手撞廢了,換做是我,我也不可能會懷疑到他頭上。”
說著,她嘆了口氣。
“沒想到他看起來那麼溫潤老實,心機竟然那麼重!僱傭鄉下人來綁架你,還調查到他有重病的老婆和在外上學的孩子,用家人威逼利誘,心狠又殘忍!”
林鳶抿唇。
對她而言,這兩個綁架她的人固然可恨,卻也是可憐之人。
是啊,他專程找的鄉下人,他們年紀大,法律意識薄弱,,只需幫助治療重病妻子,負責孩子,便可以讓對方付出一切。
甚至還知道讓綁匪故意說那種話來誤導她。
溫清黎氣憤道:“可他們也太蠢了!做這種缺德事,把自己搭進去不說,家人要是知道了也不可能過得好啊!”
“他們不是蠢,是太簡單了。”
林鳶有些悲哀道:“在他們的世界裡,家人就是一切,只要家人過得好,他們自己怎麼樣,根本不重要。”
這個世界對待窮人,連一條命都如此微薄。
溫清黎無奈,點點頭。
“也不知道警察是怎麼找到他們的,有家人被拿捏,我以為他們打死都不可能說出是穆檀風指使他們的。”
林鳶垂著眼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