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頭,溫清黎剛脫下外套丟在沙發上,栗色長卷發紮成了馬尾,此刻正拿著她的手機,眼睛睜大,又皺眉。
“一一,這狗男人查你的崗?”
她一滯,“就是問我一句而已。”
“他竟然查你的崗?”
“不是查崗......”
“他竟然查你的崗!”溫清黎不可置信地看著她,“而且,你竟然還回了!”
林鳶這才意識到她在驚訝什麼。
陸彧也許只是隨便一問,她竟自然而然就告知了她在做什麼,也沒有覺得哪裡不對。
“我不在這段時間,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你們兩個已經發展成這樣了?”
溫清黎覺得事態有些嚴重,挨著她身邊坐下。
“他可冷落了你兩年,還找小三,這些事你都不介意了?”
“......”
“你喜歡上他了?”
林鳶沒想到她會這麼想,想也不想就否認:“沒有!”
她對上溫清黎直勾勾的眼神,目光偏移了一瞬。
溫清黎敏銳捕捉,急切道:“一一,你......你......”
“我和他不是定了三個月後離婚嗎,他要求我這三個月內不能做任何可能影響他和陸家名聲的事,他可能怕我亂來,我跟他說一聲也無可厚非。”
她目光清明,再次強調:“清黎,真的沒有,我很清醒。”
即便她和陸彧的關係在這段時間有所緩和,但她明白這只是一時的。
他們早晚要離婚,他娶他的心上人,她走她的陽光道。
溫清黎定定看了她挺久。
“一一,我是怕你被一時的情感耽誤,陸家這個深坑,你兩年前跳進來,好不容易才有出去的機會,如果放棄了,也許就沒下次了。”
林鳶點頭,“我明白的。”
她看她當真沒別的神色,鬆了口氣,端起一杯酒,感慨萬千。
“我最近明白了一個真理,男人沒一個好東西,要他們做什麼!要我說,心中無男人,拔劍自然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