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你終於開竅了!”
“......”
溫清黎看得出來,林鳶今天確實很高興。
別桌的男人來搭話,她從前從來不理,今天不僅理了,還跟人家在舞池裡邊蹦邊聊,跟換了個人一樣。
她不放心她,邊扒開其他男人的手,邊故意摟住她的腰,低聲問:“一一,你今晚怎麼這麼狂野?”
“姐高興!”
“為什麼高興?”
“因為離婚了。”
“什......什麼!”
溫清黎的吼叫在她耳邊炸開,林鳶往後偏了下頭,眼神已然有些迷離的慵懶,輕輕笑道:“這麼驚訝做什麼,不是意料之中的事嗎?”
溫清黎看著她平靜的臉,趕緊拉著她走出人群,到了安靜的角落,再次問道:“你說,你和陸狗離婚了?他答應了?”
“嗯,他簽了協議,我上午剛去辦理,只要度過離婚冷靜期,就可以確認離婚了。”
溫清黎愣怔著,似乎有點接受不了。
“竟然就離了,我還以為他有點喜歡你......”
林鳶眼眸黯淡了一秒,嘲弄道:“別以為了,他如果對我有感情,就不會有秦汀。”
溫清黎怎麼聽不出她的失落,咬咬唇,“這狗男人真該死!沒讓他脫層皮,真是便宜他了!”
林鳶微微一笑。
“沒關係,這樣也挺好的。”
溫清黎攬住她的肩膀,“說得對!咱們獨美!男人都去死!”
-
凌晨十二點。
飛機落地,陸彧被宋文叫醒。
“陸總,到青城了。”
“嗯。”
他捏了捏鼻樑骨中間,睜開酸澀的眼,身上難免帶了倦意。
這次的對手有些狡猾且棘手,又因為對方是個女性,某些手段和說辭便施展不開。
好在經過這兩天,還是拿下了合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