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說男人就喜歡犯賤呢。
還好剛才沒引起麻煩,否則都不知道怎麼收場。
她重重卸了口氣,感到有些餓了,拿了些吃的,靜靜走到無人的地方坐下,想借此混到宴會結束。
只是,林鳶吃到一半時,有侍者衝她走過來,低下身,說:“是林小姐吧?您父親身體不適,請您去休息室看看吧。”
她很警惕,“出什麼事了?”
“我們的人請他去休息室,但他一直爭執,剛才情緒激動就暈了過去。”
林鳶沒說話。
她沒忘記這是誰的場子,而喬時鶴也不是做不出這樣的事。
對方見她思考,“我們已經聯絡了救護車,但他的具體情況沒人瞭解,還需要您過去看看才行。”
見他不像撒謊,林鳶放下手裡的東西。
“好。”
大廳另一頭,隨意與人攀談的陸彧遠遠盯著那纖細的身影,見她與侍者聊了幾句後便跟著對方走了。
陸彧眉心微擰,面前的人談起了近期的專案,他只能轉頭,繼續與對方周旋。
休息室內。
林鳶一進門,就看見林建業臉色慘白地躺在地上,旁邊有個人正在檢查他的狀況。
那人身後,喬時鶴正在打電話,衛南在他旁邊。
她蹙眉走近,“怎麼回事?”
喬時鶴說了幾句,掛了電話,看向她。
“我讓人帶林伯父來這裡,本來打算晚點跟他聊聊,還沒來得及,衛南便說他暈倒了。”
說著,他面色有些凝重。
“一一,聽說,你跟他起了點衝突。”
林鳶愣了下,還沒說什麼,地上做檢查的人就問:“請問這位先生是否有心臟上的毛病?”
她轉移目光,“是,他有心臟病。”
說著,她蹲下身,去摸林建業的口袋,沒摸到藥瓶。
那人說:“應該是情緒激動,導致的急火攻心,具體情況還要送醫院做過仔細的檢查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