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清黎一副“你夠了”的樣子,“我的姐,我唯一的姐,你可別瞎想,我有我的辦法,我沒出賣自己哈。”
林鳶疑惑,還想追問,被她捏住肩膀。
“你別管了,總之,明天就看你自己的了,趕緊想想說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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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清黎吃了午餐就走了,說是有事。
林鳶沒留她,她也有事要做。
下午,她正聚精會神地畫畫時,小秋敲門進來。
“太太,有位老先生找您。”
林鳶筆尖一頓,從畫裡抬頭。
“老先生?”
“他說他不買畫,本來我沒想打擾您的,但他說他姓吳,只要告訴您,您就知道了。”
林鳶放下畫筆,“把他的聯絡方式給我。”
很快,林鳶撥通了那個電話。
接通時,那頭傳來熟悉的老人的聲音:“丫頭,架子擺得挺大啊,想跟你說話都得經人稽核。”
林鳶有些汗顏,“您說笑了,我怎麼敢跟您擺譜,只是平時有些忙不過來,請了個助理幫幫忙罷了。”
老人家驚訝:“喲,這次跟我說話怎麼這麼客氣?”
她有些窘迫和緊張,“之前是我眼拙,對您多有冒犯,還請您不要放在心上。”
那頭沉默了一會兒,“少跟我來這套,我最不喜歡別人恭維我。”
林鳶噎了噎,感慨於大師就是不一般,因為一般人都喜歡被人吹捧。
“臭丫頭,不說話什麼意思?不好好畫畫,改行當啞巴了?”
你才啞巴,你全家都啞巴!
“......沒有。”
吳青山來氣了。
“哼!我還以為你跟那些人不一樣,看來是我老了,眼睛不中用了,就這樣吧!”
林鳶睜大眼睛,“你沒事兒吧?找我的是你,對你禮貌點還被罵,我是什麼冤種嗎?您不講點道理就多吃點苦瓜,降降火氣。”
老人突然哈哈大笑起來。
她試探道:“您是畫畫,把自己畫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