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鳶睡了個好覺,醒來後的精神倍兒棒。
要為明天的直播做準備,林鳶吃了早餐,驅車出門去買顏料和新畫具。
這次她為了以防萬一,戴了口罩和帽子,一路挺安全。
只是回來時,車剛被守衛放行,她要轉進去,一個人影突然衝出來擋在車前!
“吱!”
急促的一聲剎車,慣性帶動林鳶的身體,讓她驚魂未定!
等她看清來人,怒火倏地被點燃。
“林淺淺,你想死滾遠一點,別找我晦氣!”
許久未見的林淺淺衝上來,扒住她降下的車窗,稚嫩的臉上滿是憤怒和恨意。
“林鳶,你好狠的心,我是你妹妹,你憑什麼讓人抓我!”
她剛喊完,就被身後的婦人拉開,眼神警告,她不甘心地閉上嘴。
陳韻琴看向車裡滿臉冷漠的女人,想像往常一樣擠出笑容,被她阻止。
林鳶直視前方,“如果是為了她在網上胡言亂語來的,你們可以走了,我沒時間跟你們瞎扯。”
她要升起車窗,婦人急了,伸手攔住,被車窗夾得驚叫!
“啊!”
林鳶皺眉,看向淚眼朦朧的婦人。
林淺淺要上來,被她攔住。
陳韻琴捧著劇痛的手,一臉軟弱,“鳶鳶,我知道,從前是我對不起你,是我搶走了你爸爸,讓你們父女之間生出嫌隙,一切都是我的錯!”
“媽——”
“你閉嘴!”
她呵斥完林淺淺,笑容極其勉強。
“你可以怪我、恨我,想怎麼報復我都可以,甚至讓我跟你爸認錯都行,我可以把從前的事情都說清楚,解開你們父女的心結。”
林鳶聽得不耐煩,“盡給些沒用的東西,誰稀罕?”
婦人還扒著車窗,她才不管那麼多,鬆了剎車,要轉進大門。
“不!鳶鳶,你聽我說,所有一切都是我的錯!淺淺是被我教壞了,但她還小,這次的事會給她留下案底,影響她一輩子的!我求你,能不能放過她一次?你要我做牛做馬都可以——”
車往前,陳韻琴仍舊死死扒著車門,於是整個身體被拉斜,最後被拖行著往前。
饒是林淺淺都震驚了,忘了上去阻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