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怎麼這麼油腔滑調?
可盯著他那張得天獨厚的臉,她憋了半天,才吐出一句:“瘋子!”
“嗯,你就當我是。”
陸彧往前一步,微微俯身,漆黑的眸子與她正視著。
“我可以幫你,不管是這場訂婚宴,還是以後,只要你想,任何人都不能再欺負你。”
“......”
林鳶心神俱震,覺得荒唐無比。
只是一個陌生人,兩人偶然遇到,他突然提出這種要求,是個人都會當成瘋子置之不理。
可想著她現在的處境,她把爛攤子丟給林建業,他一定會氣昏頭,陳韻琴再攛掇一下,她往後的日子該怎麼過?
是由他們再次推自己上絕路嗎?
那是一眼望得到頭的未來,她不想要。
既然如此,為什麼不試一試反抗到底呢?
乖巧了二十多年的林鳶,在這一刻生出無盡瘋狂的叛逆念頭。
她不止想逃婚,她還有更瘋的想法。
男人沒什麼耐心,皺眉問:“需要考慮那麼久麼,行就行,不行就——”
“你需要我做什麼。”
林鳶決定賭一把,有這個念頭,她更為果斷。
他滯了滯,眼尾勾弄幾不可察的弧度,在她疑惑時,他清了清嗓音:“跟我結婚。”
饒是她有心理準備,也不禁嗆了一下。
陸彧神色挺淡,“這事鬧得家裡不愉快,我需要有個人幫我擋一擋家裡人和外邊的人,免得招人煩,結婚以後,你需要我就開口,至於婚後......你我互不干涉,期滿離婚。”
她思考了挺久,這次他沒催她。
好一會兒後,她說:“好。”
他勾唇一笑,“行,那走吧,先去應付你那邊。”
林鳶深吸一口氣,點頭。
她腦子裡排演著等會兒的大戲,既有初次背離家庭的緊張,也有讓渾身血液沸騰的期待,動作慢了一拍,才發現人沒跟上來。
她停住,轉身,“怎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