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別墅拿下
叮鈴鈴——
刺耳的電話鈴聲將林東航從睡夢中驚醒。他猛地睜開眼，陽光已經透過窗簾的縫隙灑滿了半個房間。床頭櫃上的諾基亞8800正瘋狂震動著，螢幕上顯示著王大雷三個字。
林東航接起電話，聲音裡帶著濃重的睡意和明顯的不悅。他看了眼鬧鐘——早上八點十分，週六。任誰在休息日的清晨被吵醒，心情都不會太好。
林……林先生！實在對不起！電話那頭，王大雷的聲音透著惶恐，那個...那個車的手續...今天辦不了了...
林東航揉了揉太陽穴，努力壓制著起床氣：怎麼回事？
我...我忘了今天是週六...王大雷結結巴巴地解釋，國稅局，車管所都不上班，這兩天掛不了牌子...您看這事鬧的...
林東航深吸一口氣。這事還真不能怪王大雷。
林先生？您還在聽嗎？王大雷小心翼翼地問，這樣，為了表示歉意，我給您白送全險！您看行嗎？
林東航的怒氣消了大半。2005年的車險可不便宜，尤其是陸巡4700這種豪車，130萬的車全險少說也得兩三萬。王大雷這道歉誠意倒是夠足。
行吧，週一再說。林東航勉強應道，隨即想起什麼，不會再有么蛾子吧...
您放心！絕對沒問題！王大雷立刻保證，車已經停在車管所了，佔得第一個位置，我這裡兵分兩路，週一第一時間給您辦手續！
結束通話電話，林東航坐在床上發了會兒呆。睡意已經被徹底趕跑，他索性起床洗漱。冷水撲在臉上，讓他徹底清醒過來。鏡中的自己眼圈有些發黑——昨晚寫小說寫到凌晨，算起來才睡了不到三個小時。
東航，誰的電話啊？餐廳裡，張琴正在盛粥，熱氣騰騰的小米粥散發著誘人的香氣。
賣車的，說今天辦不了手續了。林東航拉開椅子坐下，夾起一筷子醃黃瓜，爸呢？
陽臺澆花呢。張琴把粥碗推到他面前，你說你，買什麼車啊，多浪費錢...
林建國拿著噴壺從陽臺走進來，聽到這話立刻接茬：孩子有錢，買輛車怎麼了？現在小區裡買車的也不少。
林東航笑了笑，沒提那輛陸地巡洋艦的價格。父母要是知道他花130萬買車，非得嚇出心臟病不可。
對了，爸媽，你們今天有事？林東航注意到父母都穿戴整齊，像是要出門的樣子。
小區外面那片菜地，開發商要推了建停車場。林建國坐下喝了口粥，今天工程隊來量面積，說是要給補償。
林東航這才想起來，前世確實有這麼回事。父母在小區外開墾了一片荒地，種了些蔬菜。後來開發商徵地，給了幾百塊錢補償，父母還為此高興了好一陣子。
給多少算多少，別太計較。林東航隨口道，為了那幾個錢生氣，值不當的。
那怎麼行！張琴立刻反駁，我和你爸種了三年了，光肥料就花了不少錢！
林東航無奈地搖搖頭。父母這輩人節儉慣了，一分錢都看得比磨盤大。他突然想起什麼，放下筷子：對了，隔壁那個商品房小區，是不是有別墅在賣？
有啊，林建國點點頭，賣了大半年了，聽說便宜得很，就是沒人買。
這倒是實話。2005年的油城，商品房概念才剛剛興起，大多數人還住在單位分的福利房裡。花幾十萬買套房子，在普通人眼裡簡直是瘋了。
吃完飯，父母匆匆出門去他們的菜地去了。林東航收拾完碗筷，站在陽臺上看了看——隔壁的商品房小區確實有幾棟聯排別墅，外觀看著還不錯。
去看看。林東航自言自語，回屋換了身休閒裝，拎著包就出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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