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東航正想追問，李雯和幾個女生回來了。
喲，聊得挺開心啊？李雯促狹地笑著，沒打擾你們吧？
沈晚晴的耳根微微泛紅，低頭整理筆記。林東航乾咳一聲，起身回到自己的座位。
下半節課是實操訓練，老師帶著大家來到室外訓練場。這裡模擬了各種工作場景——高空作業平臺、受限空間、危險化學品儲存區等。
現在分組練習！老師拿著名單喊道，每組五人，輪流操作！
巧的是，林東航、沈晚晴、李雯和另外兩個男生被分到了一組。第一個專案是滅火器使用，每人實際操作一次。
我先來！一個男生自告奮勇，拿起滅火器就噴，結果沒對準火源，反而把旁邊的李雯噴了一身乾粉。
笨蛋！李雯拍打著身上的粉末，氣得直跺腳。
輪到沈晚晴時，她有些緊張，手微微發抖。林東航悄悄走到她身後，輕聲道：別怕，我教你。
他虛扶著沈晚晴的手，指導她拔掉保險銷，對準火焰根部噴射。噗——一道白霧噴出，火焰瞬間熄滅。
成功了！沈晚晴驚喜地轉頭，差點撞到林東航的下巴。兩人四目相對，近在咫尺，都能聞到對方呼吸的氣息。
咳咳...李雯在一旁故意大聲咳嗽，注意安全距離啊！
沈晚晴連忙後退一步，臉頰緋紅。林東航也有些尷尬，趕緊去拿自己的滅火器。
一天的培訓結束，已經是下午五點半。夕陽西下，培訓學校的操場鍍上了一層金色。學員們三三兩兩地離開，討論著今天的課程。
林哥，晚上一起吃飯嗎？李雯拉著幾個女生走過來，我們打算去蜀香閣。
林東航看了看沈晚晴，她正低頭收拾揹包，長髮垂下來遮住了側臉。
好啊，我請客。林東航爽快地答應，慶祝我們正式成為石油工人。
哇！林哥大氣！幾個女生歡呼起來。
沈晚晴抬起頭，猶豫了一下：我...我可能去不了...
別啊！李雯一把挽住她的胳膊，就吃個飯而已，很快的！
是啊，一起吧。林東航輕聲勸道，就當是...為了我們的第一次合作滅火？
沈晚晴抿嘴笑了，眼睛彎成了月牙：好吧，不過我真的不能太晚。
六個人要了個小包間，點了一桌子菜。
來，為我們的認識乾杯！李雯舉起果汁杯，希望十天培訓順利透過！
乾杯！大家齊聲響應，杯子碰在一起發出清脆的聲響。
飯桌上，幾個女生嘰嘰喳喳地聊著培訓的趣事，林東航則是化身店小二則忙著給女生們端茶倒水的，殷勤的不得了。
林東航注意到沈晚晴話不多，但每次笑起來都特別好看，嘴角的酒窩若隱若現。
吃完飯，天色已晚。李雯和幾個女生住公司宿舍，一起打車回去了。剩下林東航和沈晚晴站在飯店門口，一時有些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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