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時這時候應該很熱鬧，職工們聊天、打牌、看電視。
今天卻靜悄悄的。
李富春先來到一樓的值班室，看到只有副班長盧壽春在打掃衛生；其他人都不知道去哪了；更沒看到兩個關鍵人物——宮中德和宋偉峰。
李富春走進值班室：盧班長！
盧壽春抬頭，驚訝地說：李主任？您怎麼來了？
李富春皺眉：今天晨會，為什麼沒人參加？
盧壽春更驚訝了：老宮沒去嗎？我以為他去了啊！
又是一問三不知，李富春壓下火氣：宮中德和宋偉峰呢？
盧壽春搖頭：不知道啊！從昨天下午就沒見人影。
打電話也不接？李富春問。
盧壽春說：打了！都不接！估計又到哪裡發騷，喝多了吧？
他抱怨道：這兩人真是的！把值班室弄得跟豬圈一樣！吐得到處都是！
李富春心裡一沉：他們昨天喝酒了？
可不是嘛！盧壽春說，從下午喝到晚上，嚷嚷著要教訓什麼人...
教訓誰？李富春警覺地問。
盧壽春搖頭：還用說嗎，肯定是剛來的大學生啊。反正喝得爛醉如泥。
李富春說：帶我去他們宿舍看看。
盧壽春帶路：就在二樓。我說還是別去了，臭得要命！
李富春不管，堅持來到201宿舍門口，還沒開門就聞到一股惡臭。
推開門，眼前的景象讓李富春作嘔：
滿地的狼藉，嘔吐物遍地；空酒瓶滾得到處都是；吃剩的下飯菜都發餿了；菸頭、瓜子皮、花生殼滿地。
真是不堪入目。
床上被子亂堆；衣服扔得到處都是；
甚至地上還有...尿漬（其實是林東航潑的水沒幹）。
酒氣熏天，濃烈的酒精味混合著酸臭味，令人窒息。
李富春捂著鼻子：他們什麼時候走的？
盧壽春說：不知道啊！我今天早晨一過來，就這樣了。人不知道去哪了。
“你昨天晚上不在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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