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程專案就更不用說了,凡是省裡的大專案,尤其是涉及土地、資源、基建的,沒有他點頭,根本別想拿到。而能拿到專案的公司,十有八九……都得給高家‘進貢’。”
“再說高崑崙,”王國庭提到這個名字,臉上厭惡和恐懼交織,“這小子,簡直就是他老子的加強版,而且青出於藍而勝於藍!仗著老子的權勢,在東山省,尤其是在省城西山一帶,簡直就是個土皇帝,人稱‘西山太子’!”
“他今年應該三十多歲,沒正經上過幾天班,但名下控制著十幾家公司,涉及房地產、礦產、金融、娛樂……幾乎所有賺錢的行業他都要插一腳。
他怎麼起家的?很簡單,空手套白狼!看中哪個地塊,他就能以極低的價格拿到;哪個礦企賺錢,他就能透過‘合作’的方式入股,甚至強行收購;哪個工程招標,他旗下的公司總能‘神奇’地中標……背後,全是他老子那隻無形的手在操控。”
王國庭的聲音帶著憤懣:“這小子心狠手辣,比他爹更甚!為達目的不擇手段。聽說前兩年有個外省來的大老闆,不懂規矩,在西山跟他搶一塊地,結果沒過幾天,那個老闆的公司就被人舉報偷稅漏稅、非法集資,老闆本人直接被抓了進去,公司也垮了。最後那塊地,還是落在了高崑崙手裡。這類事,數不勝數!”
“而且,高崑崙極其好色,生活糜爛。身邊女人換得比衣服還快。但他對葉明曦……似乎有些不同。”王國庭沉吟道,“葉明曦背景太硬,他可能不敢像對別的女人那樣肆意妄為,但佔有慾極強。
這次葉明曦在油城‘出事’,雖然監控沒拍到你了,但他肯定懷疑葉明曦被人佔了便宜,這對他這種極度自負和佔有慾強的人來說,是奇恥大辱!他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最後,還得提一個人,”王國庭的臉色更加凝重,“就是號稱‘東山首富’的巨鱷——馬超群!”
“馬超群?”林東航對這個名字有印象,是東山省著名的民營企業家,經常出現在財經新聞裡,形象頗為正面。
“對!就是他!”王國庭冷笑一聲,“什麼白手起家的典範?狗屁!他馬超群能有今天,全靠高乾坤在背後撐腰!他就是高家最大的‘錢袋子’和‘白手套’!”
“馬超群最早是搞運輸的,後來機緣巧合搭上了高乾坤的線。高乾坤利用職權,把很多政府的基礎設施專案、資源開發專案,透過看似合法合規的招標程式,最終都交給了馬超群的公司。
馬超群則負責把這些專案產生的鉅額利潤,透過各種隱秘的渠道,輸送給高家父子。兩人一個在臺前風光無限,一個在幕後權力尋租,配合得天衣無縫!”
“馬超群的公司現在遍佈全省,資產據說幾百億,涉及能源、化工、地產、金融等多個領域,儼然一個龐大的商業帝國。但這個帝國的基礎,是建立在和高家的權錢交易之上的。高崑崙的很多生意,也都有馬超群的影子。這兩人,是綁在一條繩上的螞蚱,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王國庭說完,長長地舒了口氣,彷彿卸下了一個沉重的包袱,但眼神中的憂慮卻更濃了:“東航老弟,現在你明白了吧?你無意中招惹的,不是一個高崑崙,而是整個盤踞在東山省,盤根錯節、勢力滔天的‘高家幫’!
這裡面有手握重權的官僚,有無法無天的衙內,還有富可敵國的鉅商!他們掌握的權力、金錢和暴力資源,是你我根本無法想象的!”
林東航靜靜地聽著,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但內心卻如同翻江倒海。
王國庭的描述,勾勒出了一幅觸目驚心的權貴資本生態圖景。高氏父子及其盟友,已然是一個龐大的、寄生在體制內的毒瘤集團。
他們貪婪、殘忍、無法無天,為了維護自己的利益和尊嚴,會不惜一切代價。
自己現在,就像一隻無意間闖入了巨獸巢穴的螞蟻,雖然暫時因為王國庭的“小動作”而隱藏在陰影裡,但一旦被高崑崙那雙懷疑和憤怒的眼睛盯上,後果不堪設想。
辦公室內陷入了長時間的沉默。窗外的陽光依舊明媚,但林東航卻感覺周身被一股無形的、冰冷的寒意所籠罩。
他低頭看著手中的隨身碟,這個小小的儲存裝置,此刻彷彿重若千鈞。
它記錄了一段風流韻事,也隱藏著一個足以引爆東山省政商兩界的驚天秘密。是護身符,也是催命符。
未來的路,該如何走?
是繼續隱藏在暗處,靜觀其變?
還是主動出擊,利用這個秘密作為籌碼?
或者……還有第三條路?
林東航抬起頭,目光穿過窗戶,望向遠方油城起伏的井架和朦朧的天空。
他的眼神,從最初的震驚和凝重,逐漸變得深邃而堅定。
。淵深視凝始開也,他而,他視凝在淵深
。遇機的有未所前個一是也……許或,機危的來其如突場這
避可不經已乎似,量較的大然龐正真與場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