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很快接通,傳來王德江爽朗的聲音:“喂,東航老弟!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有事?”
“王哥,沒打擾你休息吧?”林東航寒暄道。
“沒有沒有,剛吃完飯,正準備眯一會兒。有事你說話!”
“是這樣,”林東航切入正題,“我剛剛聽說,昨天下午威武一中門口發生了一起挺嚴重的交通事故,好像還有個學生……沒了?有這回事嗎?”
電話那頭的王德江語氣立刻嚴肅了一些:“哦,你說這個事啊!我聽說了,挺慘的。怎麼,東航老弟也關心這個?”
“嗯,有個遠房親戚的孩子在一中讀書,家裡人不放心,託我打聽一下具體情況。王校,你那邊要是有更詳細的訊息,方便跟我說說嗎?也好讓家裡人安心。”林東航找了個合理的藉口。
“這樣啊……你等等,我幫你問問交警隊的人。”王德江很爽快,“我掛了電話就問,過幾分鐘後給你回過去。”
“好,麻煩王哥了。”
大約五分鐘後,林東航的手機響了起來,是王德江回電了。他的語氣比剛才更加凝重:
“東航,我問清楚了。情況……比想象的還要惡劣!”
“你說,我聽著。”林東航沉聲道。
“事發時間是昨天下午5點58分,正好是高三補習班放學。地點就在一中正門的斑馬線附近。受害者是高三(2)班的學生,叫楊帆,男生,17歲。確實是當場死亡,傷勢……非常重。”王德江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憤怒,“肇事車輛是一輛銀色的寶馬530,沒有牌照!”
“無牌車?”林東航眉頭緊鎖。
“對!最關鍵的是,根據現場目擊者和周邊商戶的反映,還有交警初步調取的模糊監控顯示,這輛寶馬在撞人前,車速極快,估計超過100碼!在那種路段,簡直是瘋了!
最可惡的是,撞人後,司機非但沒有停車,反而猛踩油門,直接逃逸了!而且出事的不是一個人是被撞了四個人,只是那三個人沒死,可以說性質極其惡劣!是典型的交通肇事逃逸,甚至可能涉嫌故意殺人!”
林東航的心沉了下去。無牌、超速、逃逸……這絕不是簡單的意外。
王德江繼續說道:“這個楊帆……身世也確實可憐。他父親是部隊的軍官,98年抗洪搶險時犧牲了,是烈士。他母親是油田職工,一個人把他拉扯大。孩子特別爭氣,學習成績年級前五,是考清北的苗子……唉,聽說他媽媽聽到訊息,當場就昏死過去,現在還在醫院搶救,情況不穩定。真是造孽啊!”
“警方現在有什麼線索嗎?”林東航問。
“正在全力排查。那輛寶馬無牌,追查難度很大。主要是依靠沿途監控和走訪目擊者。局裡已經成立了專案組,我哥(王德強)親自下了命令,要求限期破案!現在壓力很大。”王德江嘆了口氣,“東航,你讓你親戚家也別太擔心,這種惡性案件,警方肯定會全力以赴的。也提醒孩子上下學一定要注意安全。”
“我明白,謝謝王哥,麻煩你了。”林東航道謝後,結束通話了電話。
案情比聽到的傳言更加清晰,也更加令人憤慨。一場本可避免的悲劇,因為肇事者的瘋狂和冷漠而釀成。一個充滿希望的家庭,瞬間支離破碎。
林東航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
楊帆的慘劇、母親的昏迷、肇事者的逍遙法外……這些畫面在他腦海中交織。一股難以言喻的憤怒和一種必須做點什麼的衝動,在他心中湧動。
這起悲劇,不僅僅是一個交通安全問題,更折射出城市管理、社會秩序的某些深層次矛盾。而推動威武一中搬遷,或許,就是他林東航在追求商業利益的同時,能為這座城市、為未來的孩子們,所做的第一件實實在在的事情。
他睜開眼,目光變得堅定而深邃。
油城這盤棋,又添了一個新的、帶著悲愴色彩的變數。
而他,已經看到了破局的關鍵一步。
下一步,他需要更詳細的新區規劃圖,需要了解教育局的想法,需要尋找推動此事的契機和盟友。
。開展然悄將即,戰暗的局佈新重源資育教和劃規市城繞圍場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