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城市東部的海堤公路上,一輛嶄新的、還沒有懸掛正式牌照、只貼著臨時牌照的白色豐田霸道越野車,正沿著海岸線不緊不慢地行駛著。
開車的是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張永峰,穿著一身潮牌,頭髮梳得油光鋥亮,手腕上戴著一塊亮閃閃的卡地亞藍氣球手錶,臉上帶著幾分有錢人家子弟特有的張揚和愜意。
副駕駛上,坐著一個打扮時髦、妝容精緻的年輕女孩李曉琳。
張永峰家裡是做建材生意的,在油城也算小有名氣,他是個標準的富二代。
這輛霸道是他軟磨硬泡了家裡好久,昨天剛提到手的新車,迫不及待地要開出來炫耀一番,順便……辦點“正事”。
“寶貝兒,怎麼樣?這車帶勁吧?V6發動機,動力嗷嗷的!”張永峰一手握著方向盤,一手得意地拍了拍中控臺。
“還行吧,就是內飾糙了點,不如我爸那輛賓士。”李曉琳撇撇嘴,擺弄著新做的美甲,語氣帶著點挑剔,但眼角眉梢還是藏不住興奮。她是藝術學院的在校生,家裡有點小錢,傍上張永峰這個富二代,很大程度上就是看中了他的錢和捨得為她花錢的勁兒。
“切,賓士那叫老氣!這車才叫霸氣!適合咱們年輕人!”張永峰不以為然,腳下油門加深,霸道發出一陣低沉的轟鳴,加速感襲來,引得李曉琳一陣嬌呼。
車子駛過繁華路段,沿著海堤公路越開越偏僻。兩側的建築物逐漸稀少,取而代之的是一望無際的鹽鹼灘和茂密的蘆葦蕩。鹹溼的海風透過車窗縫隙吹進來,帶著一股特有的腥味。
“喂,你開這麼遠幹嘛呀?這荒郊野嶺的,怪嚇人的。”李曉琳看著窗外越來越荒涼的景色,心裡有點發毛。
“嘿嘿,怕什麼?有哥在呢!”張永峰壞笑一聲,湊近她耳邊,壓低聲音,“找個沒人的好地方,咱們試試這新車的‘減震’怎麼樣……車震,聽說過沒?刺激!”
李曉琳臉上飛起兩朵紅雲,嬌嗔地捶了他一下:“討厭!你就沒個正經!”但眼神里卻流露出幾分躍躍欲試的好奇和刺激感。
張永峰一邊開車,一邊像獵人尋找獵物一樣,仔細打量著路邊的地形。開了大概十來分鐘,公路右邊出現了一個大型商砼站的招牌,車子駛過商砼站後,路兩邊更加荒涼。又往前開了一公里左右,張永峰眼睛一亮!
只見海堤下方,靠近蘆葦蕩的邊緣,有一條被車輪碾壓出來的、不算很明顯的土路,蜿蜒伸向蘆葦深處。土路上佈滿了深深的車轍印,還有一些像是挖掘機或者推土機留下的寬履帶痕跡。
“就這兒了!”張永峰興奮地一打方向盤,霸道離開平整的柏油路,顛簸著衝下了海堤斜坡,沿著那條土路鑽進了比人還高的蘆葦叢中。
車子在坑窪不平的土路上搖晃前行,茂密的蘆葦刮擦著車身,發出嘩啦啦的聲響。開了大概兩三分鐘,眼前豁然開朗,出現了一片被蘆葦叢環抱著的、面積不小的空地。空地上泥土裸露,顯然被車輛反覆碾壓過,地面不算平整,散落著一些碎石和垃圾。
“完美!這地方絕了!絕對沒人打擾!”張永峰滿意地把車停在空地中央,熄了火。
此時,空曠的野地裡,只剩下風吹過蘆葦發出的沙沙聲,以及遠處隱約的海浪聲,四周顯得格外寂靜,甚至有些瘮人。
車內,氣氛卻迅速升溫。張永峰迫不及待地放下座椅, 一把摟住李曉琳就親了上去,手也開始不老實起來。李曉琳半推半就,兩人很快糾纏在一起。
然而,現實往往比理想骨感。張永峰雖然是情場老手,但或許是新車太興奮,又或許是環境帶來的緊張感,他所謂的“雄心壯志”還沒來得及施展,就因為過度激動,短短不到兩分鐘,GA OVER了。
車內曖昧的氣氛瞬間變得有些尷尬。
張永峰喘著粗氣,一臉懊惱和訕訕。李曉琳則像是被兜頭澆了一盆冷水,興致全無,臉上寫滿了失望和不滿。她一把推開張永峰,整理著凌亂的衣服,沒好氣地罵道:“討厭死了!你怎麼回事!要是懷孕了怎麼辦?!”
張永峰支支吾吾,面紅耳赤。李曉琳越想越氣,也擔心真的中招,嘟著嘴抱怨道:“不行,我得控出來!” 她拉開車門,跳下車,跑到離車七八米遠的一處稍微茂密點的蘆葦叢後面,蹲下身子,試圖採取“緊急措施”。
空曠的野地裡,寂靜無聲,只有風聲。李曉琳蹲在蘆葦叢後,心裡又是懊惱又是害怕。就在這時——
“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
一陣清脆而熟悉的經典諾基亞手機鈴聲,毫無徵兆地,突然響了起來!
在這荒無人煙、天色已黑的野地裡,這突如其來的手機鈴聲顯得格外刺耳和詭異!
李曉琳嚇得渾身一哆嗦,差點叫出聲來。她第一反應是張永峰的手機響了,或者是自己的手機?她下意識地摸向口袋,卻發現自己的手機靜靜躺著,螢幕是黑的。她又側耳傾聽車裡的動靜,張永峰似乎也在納悶,車內並沒有鈴聲。
。晰清常異但,大不音聲!著響地斷不續持在舊依,聲鈴的”滴滴滴“那,是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