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也沒看清他是怎麼動的,只覺眼前一花,林東航的身影已經如同鬼魅般貼到了黃毛面前!黃毛只來得及看到一隻拳頭在眼前急速放大,然後——
“砰!”
一聲悶響,伴隨著鼻樑骨碎裂的清脆聲!黃毛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整個人就像是被高速行駛的汽車撞上,倒飛出去兩三米遠,重重地砸在麵包車上,又滑落在地,當場昏死過去,滿臉是血。
快!太快了!快到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
剩下的七個混混目瞪口呆,看著倒地不起的黃毛,又看看站在原地彷彿根本沒動過的林東航,一時間大腦一片空白。
“操!幹他!”不知誰喊了一嗓子,剩下的人才如夢初醒,紛紛扔掉撲克牌,抄起屁股下的凳子、地上的磚頭,嗷嗷叫著朝林東航撲了過來。
林東航眼神冰冷,不退反進,直接衝入人群!
他如同虎入羊群,動作簡潔、高效、狠辣到了極點!拳、腳、肘、膝,身體的每一個部位都化作了致命的武器。他沒有一絲多餘的花哨動作,每一次出手,都必然伴隨著一聲骨頭斷裂的脆響或一聲淒厲的慘叫。
“咔嚓!”一個混混揮來的凳子腿被林東航用手臂格開,反手一記手刀劈在其鎖骨上,混混當場癱軟下去。
“噗!”側身躲過砸來的磚頭,一記兇狠的肘擊直接頂在另一個混混的胃部,那人立刻彎腰嘔吐,倒地抽搐。
“啊!”一個混混從後面想抱住林東航,卻被他一個過肩摔狠狠砸在水泥地上,直接背過氣去。
不到一分鐘!僅僅不到一分鐘!
現場還能站著的,只剩下林東航一個人。
其餘七個混混,連同最初那個黃毛,全部躺倒在地,不是斷手就是斷腳,或者抱著肚子痛苦呻吟,徹底失去了戰鬥力。整個工地門口,死一般的寂靜,只有風吹過的聲音和混混們壓抑的痛哼聲。
工人們全都看傻了,趙達明更是張大了嘴巴,彷彿見了鬼一樣。他們從未想過,這個平時看起來溫文爾雅、年輕富有的老闆,動起手來竟然如此恐怖!這簡直就是人形兇器!
林東航面不改色,氣息均勻,彷彿剛才只是做了一套熱身運動。他走到那個被他肘擊胃部、此刻正蜷縮在地上乾嘔的混混頭目面前,用腳輕輕踢了踢他。
“現在,能好好說話了嗎?”林東航的聲音依舊平靜,但聽在那些混混耳中,卻如同死神的低語。
那個混混頭目嚇得魂飛魄散,忍著劇痛,掙扎著想要爬起來求饒。
“跪著說。”林東航冷冷地命令道。
那混混頭目渾身一顫,不敢有絲毫猶豫,忍著劇痛,艱難地翻身,跪在了地上,磕頭如搗蒜:“大……大哥!饒命!饒命啊!我們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您!我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其他還能動的混混,見狀也紛紛掙扎著爬起來,或跪或趴,哭爹喊娘地求饒。
“大哥,是……是尤哥……不,是尤華佳讓我們來的!不關我們的事啊!”
“對對對!是尤華佳指使的!他說這片新開發區油水足,讓我們來立威……”
“我們錯了!錢我們不要了!料我們也不管了!求您把我們當個屁放了吧!”
林東航冷漠地看著眼前這群跪地求饒的渣滓,心中沒有一絲憐憫。他拿出手機,直接撥通了王德強的電話。
“王局,我,林東航。油城花園,我的超市工地,有七八個混混持械敲詐、暴力阻工,被我制服了。對,人都在地上躺著。麻煩你派點人過來處理一下。另外,主使叫尤華佳,你查查是什麼來路。嗯,好,我等你的人。”
結束通話電話,林東航對趙達明吩咐道:“叫工人們都回去休息,今天放假。等警察來了處理好現場再復工。” 然後,他看也沒看地上跪著的那群瑟瑟發抖的混混,轉身走向自己的賓士車。
陽光照在他挺拔的背影上,與身後那片狼藉和哀嚎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他拉開車門,坐進駕駛室,發動引擎,靜靜的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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