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暴富後,快意恩仇》第353章 楊利民的算盤:權力套現與槓桿遊戲(1)

作者:寒夜夢雪·7個月前

第0353章楊利民的算盤:權力套現與槓桿遊戲

省城市,東山省省會。

與欒城那種被大昌礦業風暴攪得焦頭爛額的緊張氛圍不同,省城的夜晚依舊紙醉金迷,霓虹閃爍。

在市中心一處不對外公開營業、只接待特定會員的頂級私人會所“雲頂閣”內,最大的包廂“攬月軒”裡,卻是另一番景象。

沒有震耳的音樂和喧囂的勸酒,只有舒緩的古典樂在空氣中流淌,雪茄的醇厚香氣與頂級普洱的芬芳交織。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省城璀璨的夜景,彷彿將權力與財富盡收眼底。

包廂內,核心位置坐著一位三十出頭、相貌頗為儒雅、戴著金絲眼鏡的男子。他穿著一身看似隨意、實則出自義大利老師傅之手的深藍色羊絨休閒西裝,沒有打領帶,手腕上戴著一塊低調的百達翡麗。

他正慢條斯理地用一把紫砂小壺,為坐在對面的幾位客人分茶,動作嫻熟,氣度沉穩。此人正是楊利民,東山省委副書記楊國明的獨子,同時也是省內龐雜商業網路“國盛系”的實際控制人。

與吉正豪那種草莽暴發戶不同,楊利民是典型的高幹子弟,受過良好教育,擁有海外留學背景,言談舉止間透著精明與剋制,但鏡片後的目光偶爾閃過的銳利,顯示他絕非易於之輩。

坐在他對面的,是幾個在省內商界、金融界頗有能量的人物:一位是省城某股份制銀行分管信貸的副行長趙凱,一位是省國資委下屬某投資公司的總經理孫偉,還有一位是活躍在省城、專門為各路資本牽線搭橋的“資深掮客”錢老闆。這幾個人,都與“國盛系”有著或明或暗、或深或淺的利益關聯。

“利民兄,大昌礦業這攤子,現在可真是……萬眾矚目啊。”趙凱接過楊利民遞來的茶杯,輕輕吹了吹,語氣帶著試探,“聽說欒城那邊,光是上門討債、打探訊息的各路人馬,都快把市委招待所住滿了。東航資本的林東航,可是先拔頭籌,扔進去一億五,把‘救市’的大旗扛起來了,名聲賺得足足的。話說林東航這個人是哪裡冒出來的,以前從來沒聽說這號人啊!”

楊利民淡淡一笑,拿起自己面前的茶杯,抿了一口,不置可否:“林東航這個人,我節前和他見過一面,感覺很神秘。我懷疑是京裡的背景。吉正豪倒臺,他順勢摘了‘急公好義’的桃子,這步棋,走得漂亮。一億五,這個數字說大不大,但是也不是誰都能隨意拿出來的,看上去是捐了出去,但換來的政治資本和地方人情,價值可遠不止這個數。”

“是啊,”孫偉介面,他是搞投資的,看問題更直接,“而且他這錢不是白扔。協議裡埋了多少伏筆?優先合作權,資訊共享,派駐人員……這分明是為下一步吞下大昌礦業最肥的肉做鋪墊。我聽說,他們的人已經在大昌的幾個好礦上摸底了,做得紮實。”

錢老闆嘿嘿一笑,小眼睛閃爍著精光:“林東航是厲害,但大昌礦業這麼大一坨,他東航資本一家,怕是吞不下,也不敢獨吞。齊發珂的案子還沒結呢,盯著的人太多。省裡、京城,多少雙眼睛?想吃肉,也得看看自己有沒有那麼大的胃口,會不會噎著。”

楊利民放下茶杯,手指在光潔的紅木桌面上輕輕敲擊,這是他思考時的習慣動作。“胃口大小,看的是實力,更是手段。東航資本有經濟實力,但想拿下大昌礦業掣肘也多。程式、審批、審計、輿論,樣樣都是緊箍咒。他林東航想一口吃成胖子,沒那麼容易。”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在座幾人,“大昌礦業有價值的,無非是幾樣:優質的採礦權、配套的地產和工業用地、部分還能運轉的資產、以及……那張上市公司的殼。”

提到“上市公司的殼”,幾人眼睛都是一亮。儘管大昌礦業如今臭名昭著、無限期停牌、退市風險極高,但在A股市場,“殼資源”本身,在特定的資本玩家手中,依然有其“化腐朽為神奇”的價值。

尤其對於那些急於上市、卻又苦於排隊或自身條件有瑕疵的企業而言,一個乾淨的“殼”是稀缺資源。

雖然大昌礦業這個“殼”已經被嚴重汙染,幾乎成了“毒殼”,但如果能透過複雜的運作,將其與吉正豪的刑事犯罪、齊發珂的腐敗案做某種程度的“切割”和“淨化”,再裝入優質資產,未必不能“烏鴉變鳳凰”。

當然,這需要極高的運作手腕、深厚的背景和……對規則的“靈活運用”。

“利民兄的意思是……對那個殼有興趣?”趙凱試探著問。

他知道楊利民旗下的“國盛系”雖然產業眾多,但在資本市場一直沒有一個完全掌控的上市平臺,多是參股或透過複雜結構間接控制。

如果能拿下大昌礦業的控制權,哪怕是那個破爛的殼,對“國盛系”的資本版圖來說,將是重要的一塊拼圖。

“興趣,大家都有。”楊利民沒有直接回答,語氣依舊平淡,“但興趣不能當飯吃。大昌礦業現在是一團亂麻,債務幾百億,債權人一大堆,訴訟遍地,還有刑事案底。直接去碰,惹一身騷不說,光是理清這些債務和官司,需要的資金就是天文數字。東航資本那點錢,只夠發工資穩局面,離真正盤活資產,還差得遠。”

“利民兄是擔心資金?”孫偉問。

“不是擔心,是現實。”楊利民微微搖頭,“我父親的位置,你們都知道。越是這種時候,越要謹慎,不能給人留下任何口實。‘國盛系’的錢,每一分都要來得乾淨,用得明白。大規模調動資金去收購一個明顯是‘雷’的資產,風險太高,也容易引人注目。”

他話鋒一轉,看向錢老闆:“老錢,你在外面路子廣。最近,有沒有聽說,除了那些明面上的煤老闆、外地資本,還有哪些……特別的人,在打聽大昌礦業的事?特別是,京城那邊的?”

錢老闆精神一振,知道戲肉來了。他往前湊了湊,壓低聲音:“楊少,不瞞您說,還真有。而且來頭……恐怕不小。前陣子,有朋友從北京傳話過來,說有人在打聽大昌礦業的債權包,特別是銀行手裡那些。出手的,不像是正經的產業資本或者禿鷲基金,倒像是……某些背景深厚的‘白手套’或者‘代理人’。他們不直接露面,透過好幾層轉手,開價還不低,對資產瑕疵的容忍度也很高,似乎……志在必得,而且不太在乎短期回報。”

楊利民眼中精光一閃:“哦?能查到是哪一路神仙嗎?”

“很謹慎,水很深。”錢老闆搖搖頭,“只隱約聽說,跟幾年前在咱們省裡風光過、前兩個月突然銷聲匿跡的那個高省長的公子……高崑崙,好像有點牽連。但具體是不是他,他在其中扮演什麼角色,就說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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