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能告訴你,還要警察做什麼?導演,你還有兩個小時的考慮時間,那時候警方大概已經查清楚真兇了。”時泱說罷,讓劇組的車將她送回了宿舍。
張清回到臨時辦公室,一個小時後,助理給他打電話,說是時泱畫像的那個人已經找到了,現在已經帶回警局。
“那傢伙交代了,是柳曦月的助理小霜。”
“也就是說這件事是柳曦月做的?”張清氣得直接掀了桌子,上面的水杯劈里啪啦碎了一地。
“他媽的,老子惹他什麼了?賤人害老子!”
想起之前時泱說的,要那個人的戲份減半。
時泱早就知道是誰幹的了。
他甚至懷疑,時泱是故意讓鳳釵被拿走,最後暴露這拙劣的栽贓,讓栽贓者原形畢露。
張清掛了電話,翻了十幾分鐘的通訊錄,終於找到時泱,他默了兩秒,壓住脾氣才撥通了時泱的手機。
“我只問你一句,你和她到底有什麼矛盾?”張清開門見山。
“導演,如果我說第一次見她你信嗎?”時泱也很無奈,她不明白自己就那麼招人恨吶。
張清:“……”這他媽的有病吧?
難不成是上次拍戲真打了,所以才報復?他怎麼就看上了這麼個沒腦子的東西做女主角。
“你真的有把握修復鳳釵?點翠工藝修復可不容易。”
“這是自然,導演大可放心,修不好錢我來賠,鄒老那邊保證不會找你事兒,但我只有一個要求,導演應該還記得吧?”
柳曦月不想身敗名裂,就必須接下戲份刪改一半要求,這無異於要了這個三線電影咖的命。
比把她送去拘留甚至坐牢還痛苦。
時泱只是想把她留下,慢慢羞辱她而已。
張清的戲向來只公佈定妝照,除此之外,一律不外洩。
所以具體拍攝內容,外界幾乎沒有小道訊息。
換掉主演也是常有的事兒。
柳曦月的粉絲到時候鬧得再厲害,在張清面前也只有乖乖接受的份,誰讓張清兇名在外呢?
“只要你能完璧歸趙,我答應你。”張清沒辦法,只能死馬當活馬醫。
鳳釵半個小時內送到了時泱手上,她接了鳳釵,只看了一眼,便放在一旁了。
柳曦月已經悄悄進了局子裡協助警方調查,今晚能不能回來還不一定。
本以為是鄒德清助理過來,沒想到鄒德清本人親自來了。
“小張啊,我這心裡頭現在還驚魂未定呢,你拍的照片我實在看不清楚,就親自過來看看我那寶貝疙瘩怎麼樣了,我這心裡痛啊。”鄒德清邊走邊說,張清越發心驚肉跳起來。
鄒德清給他的反應太平和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越是平和,心裡醞釀的事兒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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