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們家孩子讀書很認真,俺們也是看他們的學習成績,只要能讀下去,砸鍋賣鐵也給娃上學。”提到孩子,七嬸兒便有很多話說,家裡三個孩子都是她的驕傲。
七嬸兒的老公在南方沿海城市打工,每個月寄生活費回來家用,每年過年都不一定能有時間回來。
所以家裡的孩子和老人全壓在七嬸兒一個人的身上,她今年才三十七歲,顯老得像四十七八。
觀眾在聽到七嬸兒年紀時不由得唏噓,人活在這世上真不容易,更為七嬸兒窄窄的肩膀扛起家庭的重擔而感動。
因為國家給修了水泥路,所以很快三輪車就到了鎮上初中。這次家長會是初中的校長組織的,過一個月就是中考了,這段時間至關重要,需要家長給予孩子更多幫助。
這個鎮子看起來也挺破敗,但比村裡好上不少,至少能看到很多店鋪,比如大一點的超市。
時泱和崔巧巧以及七嬸兒主要是代表長林柏村來參加家長會,老師給安排了位置。
村裡幾乎都是留守老人或者中年婦女,到了鎮上,難得看到一些年輕人。
不管是年輕人還是中老年,他們都對這兩個衣著光鮮亮麗還有人拍攝的女孩充滿了好奇心。
時泱幾乎是素人,而崔巧巧也不是什麼超級明星,來到這裡根本沒人認識他們。
倒是節目組提前打過招呼的學校這邊知道是來錄節目,所以更加嚴陣以待。
時泱和崔巧巧並排坐在操場的條凳上,這個初中條件一般,沒有完整的操場設施,就連足球草坪都是真的草坪,而不是塑膠的。
“這個學校給我的感覺是好樸素,居然連完整的體育設施都不具備。”崔巧巧悄悄看了看,十分惋惜。
這次來參加這個節目就是本著吃苦來的,沒想到是看到別人吃苦。東西方的差距太大了,這是平時城市人所看不到的世界。
她沒有一點嫌棄,只是覺得,貧富的差距是這個世界無法逾越的鴻溝。
早就旱的旱死,澇的澇死了。
時泱沒有發表任何言論,很快有學生過來怯怯地詢問:“你們是我們村的嗎?老師說村長爺爺派了兩個姐姐過來,就是你們嗎?”
“是啊,你叫什麼名字?今年初幾呢?”時泱柔聲問道。
“我叫宋夏夏,初三了。”
“那就快要中考了,要加油哦。”崔巧巧鼓勵道。
時泱從包裡摸出一把糖來塞給宋夏夏。
“謝謝姐姐的糖。”宋夏夏忽然看到攝影機,在鏡頭面前她侷促了起來,兩隻腳呈內八字,不停地扭來扭去。
“快去吧,等我們開完家長會後一塊兒回家。”時泱看出了宋夏夏的不自在,拍了拍她後背說道。
宋夏夏點點頭,很快跑開了,還不忘把糖果分給同學一塊兒吃。
“這孩子看起來瘦瘦的,有些飲養不良。”崔巧巧小聲道:“我找到了來這個節目的意義,待會兒我們去鎮上買些東西給他們吧?”
“好啊。”時泱包里正好有一搭現金,節目組可沒說不能使用自己帶來的錢,這錢還是蔣琴給她準備的。
一旁七嬸兒也見了見自己的孩子,她家老大今年初三,剩下兩個小的,一個初一,一個小學。
家裡的壓力可想而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