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泱肢解豬的動作十分絲滑,彷彿庖丁在世。
給大家看得一愣一愣的。
江辰再次感嘆,大佬如此接地氣,怪不得能成為大佬。
夏稚原本心裡對時泱還有些質疑,現在她啥也不想了,時泱人品沒問題,以後拍戲還可以稍加提點。
一頓野豬宴辦得風風火火,郝俊燕和張嘉兩位主廚燒製了兩道殺豬菜,一個是北方款,一個是南方款。
崔巧巧則製作了一道炙野豬肉,其實就是烤野豬肉,也很受歡迎。
夏稚不會做飯,她怕被觀眾說自己啥也不幹,就去撿柴燒火。
顏學朗看起來有些不舒服,不知道為什麼,自從他從那個山洞裡出來,好像有什麼不對勁一樣。
腿發軟,後腦勺冰冰涼涼的。
他摸了一把脈搏,心跳挺規律的,沒什麼問題啊。
郝俊燕見狀就讓他去幹些輕鬆的,比如佈置餐桌這樣的活兒。
時簡單的助理叫人搬了兩大桶礦泉水上山,直接用劇組的電源給燒成開水。
時簡衝了個澡,還換了身乾淨的衣裳後才出現在餐桌前。
後頭煙熏火燎的,她實在受不了那味道。她現在正病著呢,病人不幹活很正常。
做飯的人在一塊兒聊天,顏學朗佈置好餐桌就去備採了,留下時簡一個人在這裡尷尬。
她在手機上搜索:吃野豬肉犯法嗎?
結果是不犯法,捕殺野豬也不犯法。
該死,抓不住時泱的把柄。
但是,她為什麼要救自己?
她不應該是看著自己被野豬咬傷幸災樂禍嗎?
看著時泱和眾人一塊兒忙碌的模樣,時簡想,倘若一開始……她沒有與時泱為敵……
不可能,她和時泱註定是宿命的天敵,不可以被時泱這點花花腸子給收買了。
想到老爺子那句“阿貓阿狗”,時簡瞬間恢復戰鬥力,明天節目組的任務是上山挖菌子,那時候就能讓那人出手了。
一頓飯和諧著吃完,收拾了殘局已經九點過了,直播間關閉,攝影機錄製還沒關,眾人開始覆盤。
明天時泱是江辰的僕人,張嘉則是崔巧巧和郝俊燕兩人的僕人,夏稚時時簡的僕人。
時簡單走了狗屎運,最後一秒找到了夏稚,明天就有使喚的物件了。
第二輪結果是江辰和時簡是時泱的僕人,郝俊燕則成了夏稚的僕人。
崔巧巧沒被找到,倖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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