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狠啊!
“我只是讓他在活命跟散盡家財之間做選擇,他選擇了活命。”
時泱這麼說了,顧硯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你想怎麼做?”
“我什麼也不做。”時泱靠在椅子上,清澈的眸子裡含著笑,像是閃耀的星辰。
“顧氏和趙氏有合作,子公司那邊已經設法保住了。”顧硯又道。
“其餘的你都別碰,趙氏大廈傾倒,散落下來的所有東西都只能流入一個地方,誰也貪墨不了。”時泱沒有明說具體,但顧硯心領神會。
他從小就跟玄門人接觸,知道其中所涉的因果報應有多厲害,趙歷任定然是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
趙氏集團的資產之後不管怎麼輾轉,都會被散盡成慈善資金。這就看誰先發現這一點,又是誰率先做出舉動了。
當大家都知道趙氏集團這塊肥肉有毒的時候,便會相信趙歷任之所以得怪病是因為詛咒了,被他傷害致死的那個女人也會在傳言中變得可怖起來。
這都不重要,她已經快入輪迴了。
顧硯招來服務員撤下盤子上了甜品和熱茶。
時泱瞧著綠茶冒出來的熱氣,沉吟片刻又道:“不過我這裡有一樁好交易,你願不願意聽一聽?”
“樂意之至。”顧硯眉眼含笑,他很好奇時泱想做什麼。
“你可聽說過昌順集團?”
“江城時家。”顧硯脫口而出。
這是面前姑娘的親生父母家,他做了時泱的背調,看過很多遍關於她的資料。
“我用治好你黴運體質作為交換,換你扶持時簡對付昌順集團以及其背後的時家。”時泱定眸道。
顧硯飲了一口清茶,眼底流過詫異。
資料上說時簡是時家養女,從小受盡寵愛,要什麼給什麼。
對比起泱泱的處境來說,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了。
難不成時家還養出了個白眼狼?
時泱雖然沒長在豪門,但蔣琴亦為她傾其所有,所以時泱擁有了幸福的普通生活,並不是上層人眼中的那麼不堪。
“我幫你,但不是為了換取你救治我,是我真心實意想幫你。”顧硯認真說道。
他不想因為自己的體質讓泱泱不拿他做朋友。
上一次衝動的表白被拒絕時泱泱說的那番話就足以說明,他和泱泱的關係還不到可以蓋棺定論的時候。
只希望泱泱考慮他,如果不考慮也沒關係,他也很希望她獲得幸福。
只要能帶給她快樂,這個人是誰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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