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及此,顧念打電話讓總助整理一份公司目前所有員工的資訊發到時泱的郵箱裡,理由便是大老闆要了解自家情況。
時泱沒想到只是隨意指點,還給自己整出個活兒來了。
早知道她就不隨便曰了。
時簡再一次在熱搜上看到時泱,並且將她一磚頭拍碎防彈玻璃的影片看了二十幾遍。
每一次看都有種令她心碎的感覺,帶著靈魂顫抖的附加效果。
時泱簡直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時簡剛好在劇組,她內心的恐懼無法抑制,戲拍不下去了,直接跟導演告了假,帶著團隊離開片場。
一路疾馳過後,時簡回到時家,趙玲剛和麻友們結束牌局,準備讓美甲師上門做個美甲。
見到時簡急匆匆趕回,她也顧不上什麼美甲了,關切道:“簡簡你怎麼了?慌里慌張的。”
時簡一看到趙玲,立刻哭著撲進了她的懷中。
“媽媽……嗚嗚嗚,媽媽,我害怕,我突然感到特別害怕,心裡一陣恐慌,我好怕失去,媽媽你會不會不要我啊?”時簡哭成了淚人兒。
這一次她彷彿不是裝的,而是真的感到了恐懼。
”簡簡不哭,你一哭媽媽心都碎了。“趙玲摟著時簡,就像小時候那樣,輕輕哄著她。
女兒雖然不是親生的,但她的成長自己也不假他手,凡事都親力親為。
這叫她怎能接受得了一個從沒生養在自己身邊的孩子?
想到時泱,趙玲心裡的痛更加複雜了。
要怪就怪時泱命不好!
這一刻時簡才明白,時泱壓根兒不需要時家的助力就能登頂,而她離不開時家的錢權資源。
“媽媽,爸爸和大哥最近在做什麼呀?”時簡哭夠了,想到自己今天回來的目的,於是向趙玲打探。
趙玲想了想道:“忙著併購的事吧,具體我也不清楚,就是和孟家合作那個專案。”
“撫遠哥哥家嗎?我最近忙,都沒什麼時間去看撫遠哥哥,他前段時間還進了醫院。”時簡柔柔地說。
從時簡嘴裡聽到撫遠哥哥幾個字,趙玲心虛地看了看她還帶著水光地眼眸。
該不該告訴簡簡,孟家那邊想要換親。
只是這件事老頭子不同意,孟家那邊還在和時家交涉。
孟家一定是看中了時泱身上百分之五的時家股份,所以才這樣迫不及待。
苦了她的簡簡。
要是沒有時泱的存在該多好啊。
既然命都那麼苦了,為什麼還要活在這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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