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蔣琴則是經驗派,講究的從來都是適量,什麼調料想加就加。
於是一人一機器在廚房裡吵得不可開交。
最終還是將一桌色香味美的菜給做了出來。
不得不說,和時小鐘嘮嗑,蔣琴樂在其中。
一家人和和美美地吃過飯,時泱上樓換了身衣裳,而後對蔣琴道:“媽,我出門一段時間,這段時間你和張醫生約會別忘了和我報平安。”
蔣琴老臉一紅,嗔怪道:“你這妮子,沒大沒小。”
“你和顧硯一塊兒去嗎?”她又問。
時泱盯了一眼顧硯,而後道:“他正好回自己家。”
“好。”
顧硯乖巧地和蔣琴道別,蔣琴越看顧硯,越覺得女兒和他在一起,一定不會受欺負。
這小夥子在自家女兒面前唯唯諾諾的,像個小受氣包似得。
飛機不過一個小時,時泱已經站在了京都的土地上。
“崔家這些年行事雖不算高調,但也並不低調,崔簡的認親宴邀請的也都是上流有頭有臉的人物。”顧硯將自己瞭解到的資訊全都告知時泱。
他又道:“為何你要去崔家?”
“當然是去收利息。”時泱偏過頭來,看向京都的傍晚,西方斜陽正豔,照在車窗內,給她臉上打上了一抹金光。
一個曾經的施暴者,留她夠久了。
更何況,崔家曾經和她也有些淵源。
時泱似乎陷入了某種回憶當中。
當年崔家有個叫崔凜的,追了她五年,從初二一直到高三。
算是青梅竹馬。
只是後來,各自都有自己的家族任務要扛,便沒有曾經那般純粹的學生時光了。
她是時家繼承人,而崔凜是崔家繼承人,她絕不會嫁給崔凜,
崔凜漸漸歇了心思。
如今崔凜也快七十了,四十年過去,他應該還未忘卻故人的模樣。
到了自己在京都的房子,時泱便將顧硯打發了回去。
顧硯也沒有不高興,他準備回老宅一趟,把老宅佈置的漂漂亮亮的,迎接時泱的到來。
顧家那邊得知顧硯要帶物件上門,整個家族都轟動起來了。
翌日,崔簡眼底青黑,一臉幽怨地出現在時泱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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