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秘境種地:附魔總歪成奇葩》第48章 修剪藤蔓:用發光大蔥當 "剪刀",真方便(1)

作者:不怎麼會說話的小魚·10個月前

自此,“與瘋長藤蔓鬥智鬥勇”正式納入林小滿的每日必修課,優先順序甚至超過了給莊稼澆水。他的生活作息變得無比規律:

清晨,伴隨著第一縷昏暗光線,他需要先進行“開門行動”——揮舞發光大蔥,砍斷一夜之間重新封堵木門的所有藤蔓,確保自己不會被困死在屋裡。

上午,進行“莊稼救援”——清理纏繞在發光大蔥、彩虹大蔥、喇叭花以及任何敢靠近莊稼的藤蔓分支,確保他的寶貝作物們能呼吸到新鮮空氣,接受到陽光。

下午,則是“規模性修剪”——將那些長得過長、明顯有“越界”傾向的藤蔓主枝剪短,防患於未然。

整套流程下來,運動量直接拉滿,林小滿感覺自己胳膊上的肌肉都結實了不少。而發光大蔥,也徹底從“照明工具”、“臨時武器”晉升為“多功能園藝剪”,使用頻率之高,讓它身上的藍光都彷彿因為過度勞累而黯淡了幾分。

煤球自然是這場每日大戲的忠實觀眾兼……首席搗亂官。

它似乎完全忘記了第一天被捆成粽子的慘痛教訓,依舊對這群會動的“綠繩子”抱有極大的興趣。林小滿在前面辛苦砍藤蔓,它就在後面上躥下跳。有時會突然跳起來去撲打被砍斷後還在顫動的藤蔓尖,結果藤蔓彈性十足,“啪”地一下反彈回來,綠汁濺它一臉,讓它瞬間變成“綠臉貓”,懵在原地。

有時,它會叼起一截斷藤,當成新型磨牙棒,嚼得“嘎吱”作響,滿嘴都是草綠色的汁液,然後可能覺得味道不咋地,“呸”地一聲全吐在林小滿剛換的乾淨鞋子上。

最離譜的一次,它看著縱橫交錯的藤蔓網,攀爬之心再起,試圖表演一個“靈貓攀巖”。結果剛爬上去一米多高,腳下藤蔓一滑,它再次悲劇重演,被幾根藤蔓靈活地纏繞住,吊在半空中,晃來晃去,第二次變成了“空中貓粽”,淒厲的“喵嗚”聲傳遍整個農場。最後還是看不過眼的雪球,無奈地走過去,用爪子耐心地扒拉了半天,才把這個蠢夥伴從綠色陷阱裡解救出來。

“煤球!你能不能消停點!你是藤蔓派來的臥底嗎?專門負責給我增加工作難度?!”這天下午,林小滿剛費勁剪斷一根企圖偷襲爆炸番茄的藤蔓,煤球就興奮地一躍而起,試圖捕捉那掉落的藤蔓,結果用力過猛,整截斷藤直接被他甩了起來,“啪嘰”一下糊在了林小滿的臉上!

冰涼的、帶著草腥氣的綠汁瞬間糊了他一臉,甚至還有細小的葉片粘在了他的睫毛上。

林小滿:“……”他默默地把臉上的藤蔓扒拉下來,感覺自己的忍耐值已經到了極限。他放下發光大蔥,一把將還在不知死活、搖著尾巴的煤球抱了起來,舉到面前,假裝惡狠狠地瞪著它:“小混蛋!再搗亂,今天晚上的烤紅薯——沒你的份了!全部!都給雪球吃!”

“紅薯”二字,如同終極禁咒。上一秒還在嬉皮笑臉的煤球,瞬間僵住,尾巴也不搖了,耳朵耷拉下來,圓溜溜的大眼睛裡迅速蒙上一層水汽,變得可憐巴巴。它低下頭,小心翼翼地、帶著懺悔意味地舔了舔林小滿臉上還沒擦乾淨的綠汁,雖然越舔越髒,但那態度,可謂是誠懇到了極點。

就在這時,雪球默默地走了過來,它沒有看煤球,而是叼來一塊林小滿用來當抹布的、相對乾淨的幹樹皮,放在林小滿的腳邊,然後抬頭看了他一眼,碧綠的眸子裡清晰地傳遞著一個資訊:“別用貓舔的,髒,用這個擦。”

一股暖流瞬間湧上林小滿的心頭。他放下演技拙劣、開始假哭的煤球,撿起樹皮擦了擦臉,然後伸手摸了摸雪球光滑的腦袋,由衷地感嘆:“還是咱們雪球靠譜!貼心小棉襖!不像某個傢伙,純純的漏風皮夾克!”

煤球:“嗚……”

日復一日的修剪,砍下來的藤蔓在農場角落堆成了一個小山。林小滿本來還有點發愁怎麼處理這些“綠色垃圾”,沒想到卻意外吸引了幾隻之前被喇叭花嚇跑、但似乎記性不太好的小松鼠。

這些小松鼠發現這些藤蔓柔韌耐用,是搭窩的絕佳材料,於是經常偷偷摸摸地跑來,叼走一些藤蔓。作為回報,它們偶爾會留下幾顆看起來能吃的堅果在林小滿的木屋門口,算是支付“建材費”。

煤球看到這些小松鼠,破天荒地沒有去追趕,而是蹲在“藤蔓山”旁邊,一臉嚴肅地看著它們搬運,那模樣,不像是在守護財產,反倒像是在監督工人幹活,防止它們偷懶或者多拿。

“雖然每天都要跟這瘋長的藤蔓搏鬥,累是累了點,”林小滿擦著汗,看著被修剪得勉強算規整的農場,又看了看那堆引來新鄰居的藤蔓,以及旁邊假裝自己是監工頭的煤球,心裡那點煩躁也漸漸平息了,“但好像……也帶來了點意想不到的樂趣和收穫?行吧,也算是一種歪打正著。”

他這接受現實和自我安慰的能力,在秘境的錘鍊下,是越來越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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