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秘境種地:附魔總歪成奇葩》第26章 研究附魔規律:好像越想 "實用",越歪(1)

作者:不怎麼會說話的小魚·10個月前

林小滿蹲在田埂上,姿勢標準得像個思考者雕像——如果思考者手裡不是捏著幾粒小麥種子,而是個實心球的話。魔化蝸牛的陰影……呃,黏液彷彿還在眼前揮之不去,但他此刻的注意力全在掌心裡這幾粒看似平平無奇,實則可能蘊含了宇宙混沌法則的小麥種子上。

“附魔,附魔……”他喃喃自語,眼神空洞,彷彿在凝視虛空中的附魔之神——如果真有這位神只,林小滿懷疑祂可能是個戴著滑稽帽子的樂子人。“驅蟲變吃蟲,保鮮變喇叭,鋒利變自動挖土……這偏差率,拿去搞科研都能把導師氣到當場飛昇。”

他決定進行一次嚴肅、嚴謹、嚴格控制的科學實驗。畢竟,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尤其是在這個附魔規律比女朋友心思還難猜的秘境裡。

他鄭重其事地翻出三粒幾乎一模一樣的小麥種子,在田埂上擺成一排,如同進行某種神聖的儀式。首先,他拿起第一粒種子,深吸一口氣,心中默唸最樸素、最根本的願望:“快長!快長!快長!” 重要的事情說三遍,附魔之力或許也吃這套。意念集中,指尖微光閃爍,那熟悉的、總是不太聽話的白光包裹住種子。

片刻後,光芒散去。種子……沒發芽。它不僅沒發芽,還變得硬邦邦、沉甸甸,色澤灰暗,觸手冰涼。林小滿拿起來敲了敲田埂,發出“叩叩”的脆響。“……這是,小麥種子結石了?還是說它覺得‘快長’太累,直接選擇躺平,進入礦物形態?”他試圖把它掰開,未果,反而差點崩了指甲。得,以後說不定能當彈珠玩,或者用來防身,砸蝸牛估計挺疼。

實驗記錄一:意念“快長”,結果——“石子小麥”,實用性待定,硬度評級:鑽石(偽)。

接著是第二粒種子。這次他稍微具體了一點,想著豐收的景象,默唸:“顆粒大!顆粒大!顆粒大!” 白光再次亮起,帶著一種“我懂了但又沒完全懂”的微妙氣勢。光芒消退後,林小滿瞪大了眼睛,幾乎要把臉貼到地上。那種子……縮水了!原本飽滿的體型直接縮水一半,變得比芝麻還小巧玲瓏,躺在田埂上,不仔細看還以為是顆灰塵。

“顆粒大?反向實現?附魔能力是屬槓精的嗎?”林小滿捏起這顆“芝麻小麥”,欲哭無淚,“這玩意兒種下去,收穫的時候是不是得用鑷子一顆顆夾?或者乾脆當調味料,種出一畝地的‘小麥風味芝麻’?”他彷彿看到了未來,自己戴著放大鏡,在田裡撅著屁股收割“微縮麥田”的景象。

實驗記錄二:意念“顆粒大”,結果——“芝麻小麥”,實用性極低,觀賞性……需要顯微鏡。

連續兩次的“實用主義”慘敗,讓林小滿陷入了哲學的沉思。莫非,這附魔能力真就跟“實用”二字八字犯衝?你越想要什麼,它就越不給你什麼,像個叛逆期的熊孩子。

他抱著破罐子破摔的心態,拿起了第三粒種子。什麼實用,什麼規律,都見鬼去吧!他放棄治療般地隨口唸叨:“好看點,總行了吧?長得好看點,當個觀賞植物我也不嫌棄!”

白光閃過,這一次,似乎有那麼點不同。種子沒有變得奇形怪狀,而是……真的發芽了!嫩黃色的幼芽破殼而出,嬌嫩欲滴,芽尖還帶著一抹自然的粉紅,在秘境略顯詭異的陽光下,竟然顯得格外清新可愛。

林小滿:“……”他沉默了足足一分鐘,內心跑過一萬頭名為“無語”的神獸。“合著這能力的真諦是‘顏值即正義’?還是說它其實是個隱藏的藝術家,對實用主義充滿鄙視?”他小心翼翼地碰了碰那粉嫩的芽尖,感覺心靈都被淨化了——如果忽略旁邊那顆硬得像鐵的“石子”和小的像塵埃的“芝麻”的話。

實驗記錄三:意念“好看點”,結果——“顏值小麥芽”,實用性未知,觀賞性拉滿,治癒係數較高。

總結:附魔規律疑似與“實用”意願成反比。越想正經,結果越不正經。初步判定,該能力可能具有逆反型人格(如果能力有人格的話)。

“煤球!別動!”林小滿剛記錄完實驗資料,一抬頭就看見煤球這黑毛團子正用爪子好奇地扒拉那株“顏值芽”,眼看那嬌弱的小芽就要慘遭貓爪踐踏。他一個箭步衝上去,撈起煤球,動作快如閃電。“這是重要的實驗樣本!弄壞了把你綁去給魔化蝸牛當枕頭!”

煤球被拎在半空,委屈地“喵嗚”一聲,四隻小白爪在空中亂蹬,圓溜溜的眼睛裡寫滿了“我只是想跟它打個招呼”。它扭動著身子,試圖去蹭林小滿的手,進行矇混過關。林小滿剛把它放下,這傢伙立刻就把目標轉向了滾落在地的“石子小麥”,一口叼住,當成新得的寶貝球,在田埂上滾來滾去,玩得不亦樂乎,嘴裡還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彷彿在說:“這玩具帶響!好評!”

一直保持高冷圍觀姿態的雪球,看著林小滿對著三顆種子表情變幻莫測,如同在看一場蹩腳的默劇。它優雅地起身,邁著貓步走到田邊,從那片會主動卷蟲子的白菜葉子上,精準地叼下最小、最嫩的一片,然後走到林小滿面前,輕輕放下。碧綠的眼眸靜靜地看著他,帶著一種“愚蠢的人類,你終於發現了嗎”的洞察。

林小滿看著那片還在微微蠕動的白菜葉,愣了一下,隨即福至心靈:“雪球,你的意思是……之前附魔‘驅蟲’雖然歪成了‘吃蟲’,但結果其實也挺有用的?歪打正著了?”

雪球淡定地甩了甩尾巴,喉嚨裡發出一聲短促而清晰的“喵”,翻譯過來大概是:“廢話,本喵早就看透了。你糾結規律的樣子,很像個傻子。”

被貓教育了的林小滿摸了摸下巴,開始重新審視自己的“附魔歪史”:“好像……還真是?吃蟲白菜解決了蟲害問題,雖然方式獵奇了點;警報喇叭花雖然吵,但預警效果一流;發光大蔥,照明武器兩不誤,還能當迪廳燈球(如果他需要的話);自動挖土大蔥,簡直是懶人種地福音……”他的目光落到那粒“芝麻小麥”上,笑容僵了一下,“……就是這顆,除了考驗眼力和耐心,以及可能開闢‘超微型農業’新賽道之外,暫時沒想到有啥用。難道真當芝麻撒在麵包上?可我這秘境裡哪來的麵包……”

正自言自語著,那邊滾“石子小麥”滾得正嗨的煤球,一個沒控制好方向,“咚”地一聲撞在了雪球優雅擺動的尾巴尖上。雪球尾巴一僵,緩緩回頭,眼神危險地眯起,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反手就是一爪子,快準狠地拍在煤球的腦門上。

“喵嗚!”煤球慘叫一聲,連滾帶爬地躲到林小滿身後,只探出個毛茸茸的黑腦袋,控訴地看著雪球。

看著瞬間鬧作一團的兩隻貓,林小滿那點關於規律研究的糾結頓時煙消雲散。他笑著搖搖頭,把“石子小麥”從煤球爪子下搶救回來(暫時保管),將“顏值芽”小心移栽到小花盆裡,至於“芝麻小麥”……先收著吧,萬一哪天秘境來了只嗜好吃芝麻的神鳥呢?

“算了算了,規律啥的,隨緣吧。”他拍了拍手上的土,一手撈起還在試圖對雪球進行眼神攻擊的煤球,揉了揉它的大腦門,“反正歪出來的東西最後好像都能派上用場,這就夠了。種地嘛,開心就好,搞那麼複雜幹嘛。”

煤球在他懷裡拱了拱,發出滿足的呼嚕聲,彷彿剛才被揍的不是它。雪球則甩了甩尾巴,邁著高傲的步伐走回它常待的角落,繼續充當安靜的美男子(貓)。

林小滿看著這一貓一田,心裡那點因為附魔不靠譜而產生的焦慮,莫名就被這無厘頭的日常給沖淡了。或許,接受這種混沌的樂趣,才是在這秘境50層種地的正確開啟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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