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秘境種地:附魔總歪成奇葩》第28章 儲水蘿蔔:咬一口,能喝到甜水,就是有點辣(1)

作者:不怎麼會說話的小魚·10個月前

林小滿是個言而有信的種田人。說給煤球留個專屬儲水蘿蔔,就真的給它留了一個,還特意挑了個大小適中、紋路清奇的,放在了煤球那個堆滿了各種奇怪“玩具”(包括但不限於光滑石子、乾枯蟲殼、半截彩虹大蔥)的專屬角落。

煤球對此表示非常滿意。它倒是沒再上演“蘿蔔大盜”的戲碼,而是把那個儲水蘿蔔當成了高階定製飲品和兼玩具。每天雷打不動的儀式,就是湊過去,用它那帶著倒刺的小舌頭,認真地舔幾下蘿蔔皮,像是在做餐前開胃,或者測試今日份的“蘿蔔汁”口感。偶爾興致來了,才會用門牙小心地啃一個小口,吸溜幾口裡面清甜帶辣的水,然後心滿意足地把蘿蔔滾回原位,端詳一番,彷彿在欣賞自己的傑作。

林小滿每次看到這一幕,都忍俊不禁。“你這喝法,還挺有儀式感,跟品茶似的。就是這‘茶’的包裝容易漏氣。”

他自己也迅速開發出了儲水蘿蔔的“正確使用姿勢”。清晨,露水還未乾,他就提著個空桶來到田裡,看準兩個長得格外飽滿的儲水蘿蔔,拔起來,像擠牛奶一樣,對著麥苗的根部輕輕擠壓。清亮的水流緩緩流出,速度均勻,滲透得恰到好處,比用木桶潑灑要柔和、省水得多。他甚至無師自通地學會了控制力度,實現“點灌”和“片灌”的自由切換。

“嘖嘖,這簡直是精準滴灌技術啊!”林小滿一邊擠水一邊感嘆,“就是這畫面,怎麼看怎麼像在給田地餵奶……”擠完水的蘿蔔,外皮會變得有些軟塌塌的,失去了之前的飽滿彈性,嚼起來沒什麼味道,口感類似嚼一塊浸透了水的厚紙板。

他嘗試著把空蘿蔔殼遞給眼巴巴看著他的煤球,心想這貓連石頭都啃,這個說不定也吃?煤球湊過來,鼻子聳動,仔細聞了聞,然後一臉嫌棄地扭開頭,甚至還用爪子把蘿蔔殼往旁邊推了推,明確表示:“本喵只喝裡面的精華,這種渣渣,誰愛吃誰吃!”

“嘿,還挺挑食!”林小滿樂了,“看來這蘿蔔殼沒啥吸引力。”他拿著軟趴趴的蘿蔔殼,想了想,“不能浪費啊,好歹也是有機物。”於是,他找了個小鏟子,在白菜地裡挖了幾個小坑,把這些空蘿蔔殼埋了進去。“煤球的煤渣肥是‘大餐’,這個就當是日常‘加餐’小零嘴吧,給土地補充點維生素……或者辣味素?”

剛埋完最後一個,就聽到旁邊小溪方向傳來“嘩啦”一聲巨響,伴隨著煤球興奮的“喵嗚”聲。林小滿心頭一跳,有種不祥的預感。他猛地回頭,果然看見煤球這貨,不知怎麼把它那個專屬儲水蘿蔔滾進了小溪裡,正用兩隻前爪興奮地撲打著漂浮在水面上的蘿蔔。蘿蔔裡的水混著溪水,濺得到處都是,煤球自己也被弄得渾身溼透,毛都耷拉在一起,看起來瘦了一圈,顯得眼睛更大了。

“煤——球——!”林小滿血壓瞬間升高,“你這是嫌味道太淡,要給它加點溪水稀釋一下?還是打算來個蘿蔔浴?”他衝過去,手忙腳亂地把那個溼漉漉、沉甸甸的蘿蔔從水裡撈起來。裡面的水已經灑了大半,剩下的也混入了不少溪水。煤球甩了甩身上的水珠,水點劈頭蓋臉濺了林小滿一身。它仰著頭,對著林小滿“喵嗚~喵嗚~”地叫,聲音里居然帶著一絲委屈,彷彿在抱怨:“都怪它自己滾進去了!我的水沒了!”

林小滿抹了一把臉上的水,看著手裡這個“洗澡蘿蔔”和眼前這隻“落湯貓”,真是又好氣又好笑。他認命地走回菜地,又拔了一個新的儲水蘿蔔,塞到煤球懷裡,板著臉警告:“這是最後一個了!再敢把它弄到水裡,或者弄丟、弄破超過允許範圍,未來三天,你就只能看著雪球喝!”

煤球緊緊抱住新蘿蔔,把溼漉漉的腦袋在上面蹭了蹭,發出巨大的呼嚕聲,表示絕對服從命令。

這時,一直安靜旁觀的雪球,優雅地站起身,邁著貓步走到菜地邊。它用爪子輕輕扒拉出一個看起來格外圓潤的儲水蘿蔔,然後走到林小滿腳邊,用腦袋蹭了蹭他的手背。

林小滿愣了一下,低頭看著雪球那雙碧綠清澈的眼睛:“嗯?雪球,你也想喝?”

雪球沒有像煤球那樣急切地叫喚,只是又用腦袋蹭了蹭他的手,眼神平靜而肯定。

林小滿笑了,彎腰撿起那個蘿蔔,擦了擦表皮,遞到雪球嘴邊:“喏,給你。看來這蘿蔔水魅力不小啊,連我們高冷的雪球大爺都忍不住了。”

雪球矜持地叼過蘿蔔,走到田埂的乾淨處,不像煤球那樣抱著狂啃,而是小口小口地咬破一點皮,安靜地吮吸著裡面的汁液,動作斯文,姿態優雅,連水滴都沒濺出來幾顆。喝了幾口,它便停下來,把蘿蔔放在身邊,繼續端坐著,彷彿只是進行了一次常規的下午茶。

“沒想到你也喜歡。”林小滿看著這鮮明的對比,覺得有趣極了,“行,以後實行配給制,你們倆,一天一個,定量供應,省得某個黑煤球總覺得自己虧了。”

儲水蘿蔔的實用價值,在接下來的幾天裡得到了充分的體現。秘境的天色持續晴朗,小溪的水位已經下降到幾乎無法輕鬆取用的程度。而林小滿的“小農場”,卻因為有了這一排排“地下水庫”,絲毫沒有受到乾旱的影響。

他用儲水蘿蔔澆灌的土地,保持著恰到好處的溼潤。那幾棵會吃蟲的白菜,喝了這略帶辣味的蘿蔔水後,葉子更加碧綠油亮,精神抖擻,彷彿打了激素;麥苗也茁壯成長,金黃的麥穗愈發飽滿沉甸,眼看著豐收在望;就連那幾棵充當預警器的喇叭花,澆了蘿蔔水後,那警報聲都似乎更洪亮、更尖銳了,有一次煤球不小心碰到它,那聲音嚇得它直接炸毛跳起半米高。

夕陽西下,林小滿坐在田埂上,自己也啃著一個儲水蘿蔔當解渴零食。清甜的汁水緩解了勞作的乾渴,就是那後續的辣意,每次都讓他齜牙咧嘴一番,感覺喉嚨像是在做SPA,還是麻辣款的。他看著眼前這片在乾旱中依然生機勃勃、綠意盎然的莊稼地,心裡美滋滋的,像喝了蜜一樣甜——如果忽略那點辣的話。

“雖然附魔總歪,導航系統跟喝了假酒似的,”他咬了一口蘿蔔,含糊不清地自言自語,“但歪出來的東西,好像都挺接地氣,挺實用。這大概就是傳說中的‘歪打正著’,或者叫‘混沌實用主義’?”

煤球抱著自己那個小一號的專屬蘿蔔,擠在他左邊,舔得不亦樂乎;雪球安靜地蹲在他右邊,偶爾低頭舔舔爪子,清理一下鬍鬚。溫暖的陽光灑在他們身上,在地上拉出長長的影子。周圍是發光大蔥幽幽的藍光和彩虹大蔥迷幻的彩光,映襯著綠油油的莊稼。

這一刻,沒有魔化蝸牛的騷擾,沒有缺水的焦慮,只有種田收穫的滿足感和兩隻貓(雖然一隻調皮一隻高冷)的陪伴。林小滿忽然覺得,穿越到這危機四伏的秘境50層,似乎……也沒那麼糟糕。至少,這裡不用交房租,不用內卷,還有吃有喝(雖然味道有點怪),有貓有田。

“生活嘛,就是要學會接受不完美,甚至欣賞這種不完美帶來的驚喜。”他高談闊論了一句,然後被蘿蔔的後辣嗆得連咳幾聲,瞬間破功。“咳咳……就是這驚喜,下次能不能別這麼辣嗓子了?”

煤球抬頭看了他一眼,繼續埋頭苦幹。雪球則甩了甩尾巴,彷彿在說:“矯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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