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化野豬見林小滿受了傷,氣焰更加囂張,它認準了這個靈活的小蟲子是主要威脅,低著頭,赤紅的眼睛鎖定林小滿的大腿,獠牙閃爍著寒光,再次發動了衝鋒!那架勢,誓要將林小滿串成“人肉串”!
林小滿剛剛處理好傷口,眼看野豬如同失控的火車頭般衝來,速度極快,再想完全躲開已經來不及了!他心中暗叫不好,難道今天真要栽在這頭蠢豬手裡?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一直躲在旁邊,看似只會“遠端罵陣”和“硌牙攻擊”的煤球,突然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和豬都意想不到的舉動!
它猛地吸了一口氣,肚子都鼓了起來,然後張開嘴,不是狗叫,也不是貓叫,而是——“he~tui!!”
一顆黑不溜秋、毫不起眼的小煤渣,如同出膛的子彈,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嗖”地一聲從它嘴裡噴射而出!劃出一道精準的拋物線,不偏不倚,正好命中了魔化野豬那隻赤紅的左眼!
“嗷嗚——!!!”
野豬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完全不同於之前任何一次嚎叫的慘嚎!它猛地停下衝鋒的腳步,巨大的慣性讓它往前滑了一小段。它瘋狂地甩著頭,用前蹄拼命去揉搓被擊中的眼睛,那樣子痛苦不堪。原本就赤紅的眼睛,此刻更是紅得像要滴出血來,視線顯然受到了嚴重影響。它開始變得慌亂,在原地打轉,時不時撞到旁邊的麥稈,把沉甸甸的銀光麥穗撞得掉落一地。
林小滿都看傻了,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土豆!“臥槽?!煤球!你……你什麼時候點亮了‘暗器’技能?!還是‘口腔發射’版的?!這煤渣……是你爹留給你的隱藏技能嗎?!”
煤球一擊得手,得意得尾巴都快翹到天上去了!它揚起狗頭,對著林小滿發出了一個極其驕傲的“喵!”,彷彿在說:“看見沒?本狗也是有點壓箱底絕活的!”它還故意鼓了鼓腮幫子,嘴巴里發出“咕嚕”聲,顯然,彈藥庫裡還有庫存,隨時準備進行“二次精準打擊”!
雪球也被煤球這突如其來的一手給驚了一下,但反應極快的它立刻抓住了這個絕佳的機會!它再次化身白色閃電,趁野豬視線受阻、心神大亂之際,猛地躍上野豬寬闊而骯髒的背部!鋒利的爪子如同小鉤子,死死抓住野豬堅硬的鬃毛,穩住身體,然後開始用它那看似無力實則尖銳的爪子,對著野豬的脖頸和耳後等相對脆弱的區域一頓瘋狂輸出!雖然依舊很難造成實質性傷害,但這種“騎臉輸出”的方式,極大地侮辱了野豬的尊嚴,讓它更加煩躁和恐慌,在原地瘋狂蹦跳、轉圈,試圖把背上的白色幽靈甩下來。
“就是現在!給它最後一擊!”林小滿看得熱血沸騰,他知道機會來了!他雙手緊握“蔥尖槍”,瞄準野豬因為慌亂而暴露出來的後腿關節處,用盡全身力氣,如同中世紀騎士發動衝鋒般,狠狠地砍(刺)了過去!
“咔嚓!!”
這一下匯聚了林小滿所有的力量和體重,雖然依舊沒能砍斷骨頭,但那巨大的衝擊力透過厚厚的皮毛和脂肪,狠狠地震在了野豬的關節上!
“哼唧——!!”野豬發出一聲痛苦的哀鳴,被擊中的後腿猛地一軟,龐大的身軀一個趔趄,差點當場給林小滿表演一個“單膝跪地”。
連續的打擊——眼睛的劇痛、背部的騷擾、腿部的重擊——終於徹底摧毀了這頭魔化野豬的戰鬥意志。它害怕了!它顧不上揉眼睛,也顧不上甩掉背上的雪球,發出一連串驚恐的“哼哼”聲,拖著那條暫時用不上力的後腿,調轉方向,如同喪家之犬,狼狽不堪地朝著農場柵欄的缺口處亡命奔逃!逃跑的路上,還因為視線不清和慌亂,又撞翻了兩叢無辜的海綿白菜,留下了一地狼藉和它那標誌性的、混合著泥土與恐懼的氣味。
林小滿趕緊追到柵欄邊,確認那頭“野豬坦克”確實頭也不回地消失在了遠處的草叢中,並沒有殺個回馬槍的意圖,這才長長地、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感覺渾身力氣都被抽空了。
他轉身跑回農場,一把將還在那裡得意洋洋、搖尾邀功的煤球抱了起來,用力揉著它的狗頭:“好小子!真有你的!平時拆家搗亂,關鍵時刻居然是個秘密武器!這口‘煤渣炮彈’吐得漂亮!立大功了!今晚給你加餐!黃瓜管夠!”
煤球被誇得暈乎乎的,尾巴搖得像直升螺旋槳,喉嚨裡發出滿足的“呼嚕”聲,甚至還張開嘴,吐出一顆小小的、作為“備彈”的煤渣在林小滿手心,像是在上交最後的戰利品。
雪球也從野豬逃跑的方向優雅地走了回來,雖然身上沾了些塵土,但依舊保持著高冷範兒。它走到林小滿腿邊,用腦袋輕輕蹭了蹭他,同時用爪子扒拉了一下地上的一撮從它爪下薅下來的野豬鬃毛,那眼神分明在說:“本宮亦有功勞,不可不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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