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超甜西瓜對林小滿和雪球的味蕾造成了毀滅性打擊,但看著地裡剩下的幾個“紅色炸彈”,林小滿那勤儉節約的華夏子孫之魂開始熊熊燃燒。
“扔了是絕對不可能扔的,這輩子都不可能扔的。”他摸著下巴,看著那幾個圓滾滾的西瓜,“既然咱們無福消受,不如……搞個‘秘境50層夏日愛心瓜果派對吧’?看看有沒有本地土著生物好這一口?”
說幹就幹,他吭哧吭哧地把剩下的西瓜全摘了,搬到農場門口相對開闊的空地上,拿起那把飽經風霜的砍刀,“咔嚓咔嚓”一頓切,將紅色的瓜瓤暴露在空氣中。瞬間,以農場門口為圓心,甜香風暴再次升級,幾乎形成了肉眼可見的粉色(心理作用)甜味氣場。
毫無疑問,煤球是這次“派對吧”最忠實的參與者,甚至可以說是唯一的熱烈響應者。儘管之前被粘了一身,但貓類的記憶有時候和金魚差不多,特別是在美食當前的時候。它興奮地在一堆西瓜塊中穿梭,最終挑中了一塊比它腦袋還大的,費力地叼起來,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跑到一堆藤蔓後面,準備享受它的“甜蜜酷刑”。
它啃得極其投入,汁水四濺,小小的黑臉上很快就沾滿了紅色的瓜瓤和密密麻麻的黑色西瓜籽。它也不在乎,吃得搖頭晃腦,那模樣,活像剛偷吃完口紅和芝麻的小偷,整個一“抽象派油畫貓”。
林小滿收拾完瓜皮,走過來一看,差點沒忍住笑出聲。“煤球!我的老天!你是用臉在吃西瓜嗎?慢點吃!又沒人跟你搶!你這形象還要不要了?”
他好心地上前,想幫煤球把臉上的籽和瓜瓤弄掉。結果手剛碰到煤球溼漉漉、黏糊糊的臉,就被那粘稠的瓜瓤完美“附魔”,手指瞬間被染紅,還粘上了幾顆瓜籽。
煤球正吃得忘我,被林小滿一打擾,還不樂意地“嗚嗚”兩聲,叼著它的寶貝西瓜塊,轉身跑到正在不遠處冷眼旁觀的雪球面前,殷勤地把西瓜往雪球那邊推了推,意思很明顯:“,好東西,一起分享!”
雪球看著那塊流淌著“糖漿”、散發著“致命”甜香的西瓜,又看了看煤球那張如同調色盤般精彩的臉,默默地、堅定地往後退了兩大步,眼神里充滿了嫌棄和拒絕:“謝邀,婉拒了哈,我還想多活幾年。”
煤球見分享失敗,也不氣餒,繼續埋頭苦幹。吃完後,它意猶未盡地舔了舔爪子上沾染的甜汁,結果……歷史再次重演!爪子又被粘住了!它急躁地開始用那隻被粘住的爪子去撓臉,試圖清理臉上的“戰果”,結果可想而知——爪子上的粘稠物和臉上的瓜瓤籽完美混合,創作出了一幅更加狂野不羈的“臉部藝術作品”。
林小滿看著煤球越幫越忙、越弄越髒,徹底無語了。他認命地嘆了口氣,去小溪邊打來一桶清水,按住還在跟自己臉較勁的煤球,開始了艱難的“洗貓工程”。
一遍,兩遍,三遍……足足洗了三遍,用了小半塊自制的、帶有微弱清潔效果的草葉皂,才勉強把煤球臉上的瓜瓤和大部分瓜籽清理掉。但那股深入絨毛根底的甜香,卻是無論如何也洗不掉了。
於是,接下來的半天裡,渾身散發著“我是一個移動甜點”訊號的煤球,成功吸引了農場附近幾乎所有昆蟲的注意。特別是幾隻拳頭大小、看起來就不太友好的魔化蜜蜂,圍著煤球“嗡嗡”盤旋,嚇得煤球魂飛魄散,一路尖叫著躲到林小滿懷裡,死死扒著他的衣服,再也不敢靠近那片“甜蜜的禁區”半步。
林小滿抱著懷裡還在瑟瑟發抖、卻散發著濃郁甜香的煤球,看著滿地狼藉的西瓜皮,發出了靈魂吶喊:“我發誓!以後再也不輕易附魔‘甜’這種看似人畜無害的屬性了!這後遺症也太可怕了!收拾爛攤子比照顧一百隻調皮煤球還費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