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滿正蹲在玉米地裡,一邊哼著跑調的《種太陽》,一邊給綠油油的玉米苗澆水。他手裡那把附魔過的“永鮮水壺”時不時噴出點彩虹色的水珠,落在葉片上還會發出“啵唧”一聲輕響,彷彿玉米在打嗝。煤球蹲在一旁,嘴裡叼著那根永遠啃不完的彩虹大蔥,眼神迷離,彷彿在思考“貓生”——為什麼我一根蔥吃了三個月還沒吃完?
就在這寧靜得有點無聊的午後,農場門口突然傳來“砰——”的一聲巨響,嚇得煤球嘴裡的蔥都掉了。
林小滿抬頭一看,差點沒把水壺扔出去——趙磊的“跨域攤位”像個被踢飛的易拉罐一樣砸在地上,布簾子歪歪扭扭地掛著,上面還粘著幾根疑似魔化蜘蛛絲的玩意兒。趙磊本人更是狼狽不堪,眼鏡歪到了太陽穴,頭髮像個被雷劈過的鳥窩,臉上灰撲撲的,活像剛從煤礦裡爬出來的cosplay愛好者。
“趙磊!你咋這麼狼狽?是不是去35層參加‘泥潭摔跤大賽’了?”林小滿趕緊跑過去扶他。
煤球比他還快,一個貓步閃現到趙磊腳邊,用鼻子猛嗅他的口袋——顯然,它對趙磊兜裡的水果糖比對他的生命安全更感興趣。
趙磊喘著粗氣,一邊扶正眼鏡一邊說:“別提了!我剛找到陳曦,還沒說上兩句話,就觸發了隨機傳送!差點沒給我扔進魔化泥潭裡當肥料!你知道那泥潭裡有什麼嗎?會放屁的癩蛤蟆!我一掉進去,它們就‘噗噗噗’地給我來了個‘毒氣歡送儀式’!”
林小滿忍住笑,趕緊問:“陳曦呢?她沒事吧?”
趙磊從懷裡掏出一個破布包,小心翼翼地開啟,裡面是一片沾著血的葉子,葉子邊緣還冒著絲絲黑氣,看起來十分不祥。“她在35層的魔化森林裡被‘吸血藤’劃傷了臉,傷口一直不好,我帶的療傷藥根本沒用。她還惦記著你,說你要是在這兒,肯定有辦法……”
煤球見趙磊沒掏糖,失望地“喵嗚”兩聲,湊到破布包旁邊聞了聞,突然炸毛跳開,對著趙磊“喵嗷嗷”地叫,彷彿在說:“你這葉子是從哪個黑心超市買的?過期了吧!”
雪球則默默走過來,用爪子輕輕碰了碰趙磊的手,眼神里難得露出一絲擔憂——雖然它平時總是一副“全世界都欠我一條魚”的高冷樣。
林小滿心裡一緊,陳曦可是他們高中班的文藝委員,平時連螞蟻都捨不得踩,唱歌跳舞樣樣行,現在居然在魔化森林裡被藤蔓“毀容”?這簡直比“校花變校渣”還令人心痛!
“我這就去倉庫找療傷的東西!”林小滿轉身就往倉庫跑,心裡只有一個念頭——幸好之前種了那批“美容黃瓜”,據說敷一次年輕十歲,敷兩次重返童年,敷三次……可能直接變成嬰兒。
他一邊跑一邊回頭喊:“趙磊你先喝點海綿白菜水緩緩!那水能吸油解膩,還能順便吸走你身上的倒黴氣!”
趙磊看著林小滿飛奔的背影,又看了看手裡那片冒黑氣的葉子,嘆了口氣:“陳曦啊陳曦,你可千萬要撐住,林小滿這兒別的不多,就是奇葩作物管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