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彩虹花的“心靈療愈”,煤球總算是恢復了往日的……呃,大部分活力除了偶爾會下意識地用爪子扒拉一下頭頂,確認那撮綠毛還在不在。
第二天一早,陽光明媚,林小滿心情大好,看著在農場裡追蝴蝶的煤球,忽然想起好久沒聯絡那位箭術“出神入化”的朋友李雪了。不知道她最近有沒有創造什麼新的“誤傷傳奇”。
他走到那叢傳音蒲公英前,這次他學乖了,特意請麒麟鱗片輔助,對這幾朵蒲公英進行了“音質穩定”附魔,希望能減少變調機率。他摘下一朵看起來最精神、絨毛最蓬鬆的,深吸一口氣,對著它喊道:“喂!李雪!聽得到嗎?我是林小滿!最近怎麼樣啊?射箭的手感如何?還經常……呃,‘精準點綴’隊友的帽子嗎?”
聲音透過附魔後的蒲公英傳遞出去,似乎穩定了不少,至少林小滿沒聽到自己聲音變調。
沒過一會兒,蒲公英的絨球就輕輕顫動起來,傳來了李雪那熟悉又帶著濃濃無奈的聲音:“小滿!你……你這話問得我可太扎心了!哪壺不開提哪壺啊!昨天!就在昨天!我們隊去圍剿一群魔化兔子,我明明瞄準的是那隻蹦得最歡的兔子的長耳朵,心想這次總該萬無一失了吧?結果你猜怎麼著?我的箭,‘嗖’地一下,拐著一個優美的弧線,精準無比地插在了我旁邊隊友的草帽簷上!直接給人家射了個對穿!那哥們當時就僵住了,手裡的胡蘿蔔都嚇掉了!”
林小滿和陳曦聽著李雪聲情並茂的描述,想象著那滑稽的畫面,都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李雪的聲音繼續傳來,帶著點生無可戀:“現在好了,我的隊友們,人均一頂鐵帽子!說是防箭!還美其名曰‘團隊裝備升級’!我懷疑他們不是怕魔化兔子,主要是怕我!說跟我組隊,腦袋涼颼颼的!”
這時,聽到動靜的煤球湊了過來,好奇地對著蒲公英“喵”了一聲。
附魔過的蒲公英果然靠譜了不少,傳過去的貓叫聲雖然還有點細微的失真,但基本保持了煤球原本的聲線,沒有變成蘿莉音。
李雪那邊聽到貓叫,語氣立刻軟化了少許:“呀,是煤球嗎?它是不是還在?我上次聽趙磊說,它可厲害了,還會噴小火球!真是貓不可貌相啊!”
“是啊!”林小滿與有榮焉地回答,順便把煤球抱起來,讓它對著蒲公英,“上次多虧了它,噴火嚇跑了一群魔化蜜蜂,保住了我的抗魔小麥!就是我們農場的大功臣!”(他明智地略過了煤球被蛛絲纏成球以及頭頂長綠毛的光輝事蹟。)
“對了,”林小滿又問,“你後來還用我之前給你的那些傳音喇叭花校準準頭嗎?效果怎麼樣?沒再因為聲音變調笑場了吧?”
“別提了!”李雪的聲音更加沮喪,“喇叭花傳聲現在是不怎麼變調了,可問題是……我現在一看到隊友頭上那明晃晃、沉甸甸的鐵帽子,就忍不住想笑!一笑,手就抖!手一抖,箭就更不知道飛哪兒去了!現在別說兔子耳朵,我連兔子屁股都瞄不準了!這簡直是個惡性迴圈!”
陳曦聽得又是好笑又是同情,她湊近蒲公英,用鼓勵的語氣說:“李雪,別灰心,也別有太大壓力。我們幫你想辦法,肯定能找到訣竅,讓你以後箭箭命中怪物,再也不碰隊友的帽子……和烤紅薯了!”
一直安靜旁聽的雪球,也走到蒲公英邊,輕輕地“喵”了一聲,聲音平穩,像是在表達支援。
李雪聽到陳曦和雪球的鼓勵,聲音裡終於透出一點希望:“真的嗎?你們真有辦法?那可太好了!要是真能讓我射中怪物,不再‘隊友祭天,法力無邊’,我請你們吃秘境裡最甜最稀有的漿果!管夠!”








